“可能是我读过几本书？后来又有人教导。我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气质。”
唐文摸摸鼻子，故意说笑：“会不会是我这张脸，长得太有气质？”
水韵却没笑，认真看了他几眼，点头道：
“父亲带你进门前，要不是听到了一声七公子，又看到你普通衣服，我以为你是父亲精心挑选，送给我的男宠呢。”
唐文整个呆住。
什么虎狼之词。
水韵一笑，眼眸如波。
似乎还有一丝丝遗憾。
走了几步，唐文才缓过神来，不时地看着水韵的侧脸。
“师姐，有很多男宠。”
水韵摇头：“一个也无。”
说完，她看着唐文。
后者主动回答：“有两个侍女。”
“白天伺候，晚上侍寝？”
这师姐好大胆。
“嗯。”他不好意思地答应一声，心里略感奇怪。
这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一个男人给美女讲颜色段子。
期待的是，讲完之后，对方娇羞妩媚的白眼之类的反应。
结果没想到，美女不但不娇羞，反而给你一个“你是个弟弟”的轻蔑眼神，接着一口给你讲个三个更劲爆的段子！
水韵脚步一顿，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当然，这不是说，她心里有了唐文。
而是强势的女子，对看顺眼的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就像前世唐文刷短视频的时候，看到漂亮美女的男朋友，总是横看竖看、看不顺眼，怎么看怎么烦。
水韵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她们是武徒还是武者？”
提起这个，唐文就想叹气：
“普通人而已。”
咦？
她问得很有深意啊。
看着唐文略带窘迫的眼神，水韵笑起来：
“看来你真是普通营地出来的。”
唐文双眼充满求知欲：“怎么说？”
难道这还有什么讲究。
事关兴福大事，由不得他不在意。
“一般来说，普通女人只能应付个武徒。”水韵似笑非笑。
唐文：……
道理，他早就明白。
功夫越好，体质越强，想痛快就越难。
“过早地纵欲，会影响觉醒超凡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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