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堂主严重了,吴老板一再强调我,说斧堂九个堂位同气连枝,可以与外人争,但绝不能内斗,魏堂主又是前辈,你说的话,肯定有道理,我该听。不过,也不能全听,至少在弟子一事上,我不会抢,至于魏堂主留不留得住人,那也不关我的事吧。”
这话说了跟不说有什么区别?
魏安复没好气道:“他们要走,我还能拦着不成?就算我想,吴老板也不准,这是斧堂的规矩。”
赵千里摊开手笑笑,“对于魏堂主来说是人家想走不能拦,难不成他们要来,我还能不让进?就算我想,斧堂也没有这个待客之道吧。”
魏安复无言以对,“所以这件事,你是不打算让步?”
赵千里摇了摇头,“不是不打算让步,而是不知道往哪里让,总不能我九堂继续关门大吉吧,吴老板会不开心的。”
魏安复沉声道:“少拿吴老板来压我,你算哪根葱?”
赵千里无奈一笑,“我哪根葱都不算,既然如此,那你们请我来又有什么意义?”
魏安复盯着他,眼中杀机毕露。
总归斧堂是一家人,赵千里说得也有点对,麦盈这颗摇钱树也不想看到吴老板不开心的样子,因为吴老板不开心了,整个斧堂,乃至整个清风市都不会开心,她打圆场道:“诸位堂主,今儿主要目的还是吃饭,咱们边吃边谈。”
说着,她拍了拍手掌,门外站岗的服务员推门而入。
“上菜。”麦盈道。
“好的。”
服务员连忙离去,不敢多瞅一眼,不敢多说一句。
没一会儿,便有餐车进门。
显然,浪淘沙酒楼已经早早备好了酒菜,为了伺候好这些个大爷,经理温妮莎还特异请了浪淘沙最善解人意的江小美回来坐镇。
在各种阴险恐怖的客人手底下讨生活是江小美的独到本事。
这也是江小美可以跟温妮莎讨价还价的根本原因,有能力的人,才有底气说话。
江小美是个很有品味的人,穿着温妮莎的大码衬衣,却还是穿着自己的小码子西裙,隐隐约约之间有些独到风情,大气又不失档次。
斟茶也是很有门道的。
比如江小美会先选择给正在气头上的魏堂主斟茶,说上一句好话,令他心情好一些,然后再给郑堂主到了一杯和气茶,之后再才跟屋中除了她之外的唯一一位女人斟茶,顺道讨论几句麦堂主今儿这身衣服约莫是限量款,便博得无数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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