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今天你们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保安们离开之后，这位当家做主的老人自己个儿抄起许怀安的尸体，然后在他最喜欢的花园里抛了个坟，悄无声息就下了葬。
老人信命，他们这辈子手掌沾染了太多的血。
走的时候，不宜大动干戈，所以是能从简绝不麻烦。
……
当单二意回答顾明月身边亲口说出外边的事已经解决了的时候，顾明月的脸颊上总算是露出微笑。
“给。”顾明月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单二意。
单二意愣了一下。
“过期的糖吃了不好，我这个新鲜。”顾明月解释道。
听闻这句话，单二意突然笑了。
从她的神情中，他仿佛是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南宫小歌。
单二意微笑接过那颗崭新的糖，紧紧握在手中，嗓音颤抖道：“谢谢小姐。”
一颗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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