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
“这是我在师父的笔记里找到的一例方子,专治各种内伤的,应该管用。”赵千里道。
箫战一时不语,显然是有些犹豫。
“你不喝就算了,反正我的医术确实不行。”赵千里垂头丧气道。
“我喝。”箫战大概是不想赵千里伤心,一把抢过碗,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
然后只听他大喊道:“蜜饯!蜜饯!”
赵千里连忙翻箱倒柜找蜜饯。
吃完之后,箫战也松了口气。
他去继续坐在门口,赵千里怕他突然又中毒了,也陪他坐在门口。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赵千里问道。
“你是女医仙的徒弟,我不相信你,相信谁。”箫战淡淡笑道。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这个理由。”赵千里道。
“想听真话?”箫战道。
赵千里怔怔望着他。
箫战望向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有些落寞,他说:“除了你,我没什么可以相信的人。”
“你没有朋友吗?”赵千里问道。
“朋友?”箫战顿了顿,想起某些事,脸上闪过一抹悲伤,而后感慨道:“朋友!也有过。只不过是在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当我成了众矢之的,所谓的朋友全都闭门不见,当我又一鸣惊人的时候,他们又趋之若鹜。这算吗?”
“不太算。”赵千里摇头道。
“那你有朋友吗?”箫战反问道。
“曾经没有,现在好像有几个。”说到这里,赵千里想起了吴观生、毕云涛和张朋,以及苏草草,只是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朋友,会不会也像箫战说的那样,辉煌时是朋友,落魄时见面不相识。
“听你的口气,自己都不太确定?”箫战问道。
赵千里点了点头,不可置否。
“如果是我,就算没有值得相信的人了,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你为什么从一见到我就表现得相信我?”赵千里疑惑道。
“其实我也没有太相信你,我只是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个赌。”箫战平静道。
“赌?”赵千里纳闷。
“赌你是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江湖上有句话叫做‘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我救过你,算是对你有恩,你若重情义,必会全力助我。如若无情……”说到这里,箫战拿起他的大黑伞,轻轻拧了拧伞把,然后一抽。
一抹锋芒迅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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