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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听元殊说道:“是……”
话音未落,忽听得人群外有人喊道:“且慢。”
但见宁子君分开在旁围观的众人走过来,身后还跟着管家福伯。她将元殊从地上扶起来,俯身伸手替他拍去膝盖上沾染的灰尘,心疼地说道:“明明就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还要揽在自己身上。”
元殊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宁贤怒问道:“子君,你干什么?这个人虽然是你的未婚夫,但他擅入我宁家祠堂,偷盗贡品,就理应按照族规处置!你这是想要徇私偏袒吗?”
“阿爹,我有证据证明,这些东西并不是元殊偷的。”宁子君说道,说着把管家福伯招呼到了自己的身边,“昨日您派福伯与我去办事,元殊一直跟随着我,白天我们待在外头,直到晚上才回来;您每日都会到祠堂上香,发现贡品丢失,也不过就是一天之内的事情。既然如此,元殊怎么可能会有作案的机会?!”
元凡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宁子君会在这个出来为元殊作证。
宁贤眉头一皱,转头问福伯:“当真如此吗?”
福伯急忙点头道:“是的,元大先生他……昨天确实一路上都跟我们在一起,直到二更天的时候才回到府上。”
宁贤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心想:“我是五更天时分去祠堂上的香,如此看来……元殊这小子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而且,女儿自认为了解小殊,他心思缜密,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在案发现场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让人抓住他的把柄。”宁子君续道,“再者,他若真是潜入祖宗祠堂要图谋不轨,又怎会只是偷盗金银珠宝这么简单,还请阿爹明鉴!”
宁贤刚刚气急上头,加上东西是从元殊房间里搜出来的,这才认定元殊就是偷窃贡品的盗贼。眼下听宁子君这么一分析,他自己也冷静下来,心里仔细想想,元殊身上确实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行事动机,气也就消下去了。
“你这小子,像个闷油瓶似的,怎么老夫冤枉了你,你也不懂得为自己辩解一句,害得我差点错怪了好人!”宁贤佯怒地瞪了元殊一眼,但语气中已然饱含歉意。元殊回以一笑,不置可否;而一旁的元凡眼见宁子君如此袒护元殊,脸上阴沉无比,心中的憎恶之意又多了几分。
“方才是谁和我说——看见大先生深夜偷入祖宗祠堂的?给我站出来!”宁贤安抚完元殊,随即大吼一声。他虽然年已六旬,老态龙钟,但身为家主自有威严,加之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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