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砸得稀烂,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元凡提起缰绳,胯下马匹扬蹄长嘶,踢开拦在正前方的两人,忽然间平空跃起,从一群人的头顶上直接跃了过去。那舞锤的大汉呼啸着,举起铜锤原地转了一圈,重锤脱手而出,朝元家兄弟的坐骑飞去。
按理说,一匹马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应该是跑不快的,怎知元家兄弟今日骑的那匹马却甚有灵性,似乎知道自己面临生死关头,居然拼了命似的发足狂奔,堪堪避过了那柄飞来的锤子,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救了元家兄弟的性命。元殊和元凡大喜过望,趁着对方愣神之际,纵马狂奔,一时间便逃得没影了,只留下那帮围追堵截的人站在原地怒骂。
元家兄弟不识得路,这树林里又是暗蒙蒙的一片漆黑,只能任由马匹在山中乱跑,东绕西转间来到一处山冈,却见前面是个深谷,四下里都没有出路,兄弟俩只得调转马头,另觅路径。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前面亮起星星点点的火把光芒,紧接着便是一阵人声传来:“那两个小兔崽子奔过来了!”“来这儿堵他们!”
元家兄弟暗暗叫苦,他们身上负伤不轻,实在无力再战,只能调转方向继续骑马奔逃。说来那马匹也实在是给力,明明跑得嘴角都泛起白沫了,速度愣是没有慢下来;但是它慌不择路,一顿乱跑之后,竟将他们带进了一处乱石岗里。
在这乱石岗里行了一阵,一开始还勉强能从地上看出路径,到后面渐渐便没有了道路的痕迹,只剩下一片片奇形怪状的块垒。那马匹带着两人跑了这么远,本就体力不支;进了乱石岗后,腿又在石头上磕了好几下,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四蹄一软跪倒下来,把元家兄弟翻下了马背。
这马说摔就摔,一点征兆都没有,元家兄弟猝不及防,被他掼了下来,在那满地乱石上撞得头破血流。元凡大怒,起身举掌便要朝那马匹打去,元殊叹了一口气,抓住了弟弟的手,叹了口气,摇头道:“算了!”
两兄弟拿起没有箭的雕弓,权且当作兵器,他们沿着乱石岗走了一阵子,忽听得身后有人低声呼啸,跟着其他方向上有人嘬唇吹哨回应。两兄弟手持雕弓转身,只见一个人影迎面奔来,跑到与三人相距八九丈处,倏然停定,挥刀大喊道:“两个小贼都在这里,杀了他们!”喊声过后,便又有十余人立马围了上来。
元殊面色阴沉:“阴魂不散!”他纵步上前,迎向一个使双刀的中年人,人还在五六步开外,手里的雕弓已经掷了出去。那中年人急忙横刀挡开对方掷来的长弓,却被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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