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天门派让人前去将那些村民抓走关押起来,在他们查了好久,却是连半点异样都没查到。就在他们无计可施又迫于压力准备放人的时候,那些被关押的人忽然间又发起疯来,他们被关在天门派的监牢里无法伤人,便自相残杀起来,关在同一处牢房里的人就这么乱哄哄地互相撕咬了一晚上。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守牢的弟子再去看时,发现所有人都死了,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我们四人觉得事有蹊跷,第二天便前往清塘村查问情况。谁知我们一问之下,竟然没人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发生,我们又找到了那些死者家属,询问他们关于死者的信息,却发现他们口中的死者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根本不是像天门派所说的那样死于这次村民失控事件。”
凌影惊道:“竟然还有这等事,到底是天门派在撒谎,还是有人左右了村民们的思想?”
那名弟子回答道:“我们四人当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很快就排除了第一种可能性,因为我们亲眼见过天门派还没有处理掉的那些尸体,以及监牢里墙壁上抓挠出来的痕迹,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所以我们认为,应该是幕后黑手使用了某种方法——可能是‘摄神术’或者是其他什么能够达到洗脑效果的邪门道法,清洗了村民脑中关于这件事的记忆。”
“但是像这类法术只能对单体起作用,没有办法进行群体施为。如果幕后黑手想要清除每个村民的记忆,就必须一个个地找上门去,逐个施法对他们进行洗脑。那清塘村足有百户,人数众多,肯定会有漏网之鱼,我们就一家接一家地去找,三日后终于在一处破庙里被我们找到了这样的一个人。”
“据那人所说,他是那村里的一个画师,以卖画为生,常常会进到山里去绘画些山川景色。那天晚上他从山上回到村里,正好撞见他邻居家的一个老叟眼冒红光,把一个青年男子扑倒在地,撕咬他的脖颈。这个画师当时就吓坏了,急忙转身就跑,在那破庙里躲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太阳升起了,他才敢出去。他走进村落里,询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谁知更令人感到惊骇的是,村里的人都说他得了失心疯了——因为在那些村民看来,他口中所说的两个人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死掉了。”
“只有画师知道自己没有疯,因为就在几天前他还看到那个老叟在和村里人下棋聊天,而那个被撕咬的青年更是村子里有名的一个读书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这两个人就凭空消失了。他不信这个邪,于是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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