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渐渐放低了自己的啸声,与此同时,一阵阴森森的洞箫声随之响起,从医院里传出,曲调阴森,仿佛一道冰冷刺骨的细流,慢慢流入周遭稠重的空气中,让四下里的寒意又盛了几分。箫声响起之后,地上那血红的符阵闪了几闪,便彻底熄灭了,连附近飘荡的阴灵都被这箫声驱散了不少。
时林被吓得脸色煞白,蹲在地上颤栗着瑟缩成一团,惊魂未定地问:“这……这是……什么鬼?!”
“自信点,把‘什么’去了,那就是鬼!”林逍站在叶无心给他设的护身禁制里不腰疼地笑道。
医院门口那爬满了铁锈和藤蔓的大门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一把似的,“吱呀”一声,向内缓缓打来,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
白骨衣从门的那边跑了出来,却没有第一时间迎向叶无心,而是飞快地冲上前来,朝着墨端所在的方向用力一扑,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也抬起来勾在他的腰间,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直接盘在了墨端身上。
“夫君,我想死你啦!”白骨衣像是完全看不到身边众人那种有如石化了一般的表情,自顾自地把脸也凑上去,“啵”的一声在墨端嘴边亲了一口。
墨端反而显得矜持得多,在任凭妻子“摆布”之后,急忙将她放下身来,笑道:“咳咳……这么多人在呢,你稍微克制一下——咱们回去再闹!”
白骨衣佯怒地嘟了口气,墨端微微一笑,伸指轻轻地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帮子,似乎是在平抚她的小情绪。
白骨衣也不可能真的发脾气,她先是伸手在墨端的脉门上扣了一把,没发觉有什么异常,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这才转向叶无心:“表姐,东西拿到了吧?”
叶无心点了点头,伸手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个乾坤袋,取出一朵被禁制保护住的连茎大花。
白骨衣面露喜色:“这就是七心海棠吗?”
时林在旁边插嘴道:“我们家养了好几代人的,那还能有假啊!”
白骨衣这才注意到凌影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人,不由得疑惑道:“怎么还有外人?”
凌影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这位叫时林,是当年‘拜月居士’时斌的后人,现在……是我的弟子。”时林从良之后,便依着林逍提的意见找叶无心等人拜师,结果叶无心说她从来不收弟子,便把他推给了凌影。凌影见时林也是修符道的,也算是有上进之心,便把他收入了门下。
叶无心怕白骨衣把话题扯远了,便赶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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