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留下的可不止七心海棠,还有那本祖传的道法秘笈。我爷爷辞去了紫禁城博物院的工作之后,就一直在研究那本秘笈,这么些年来多多少少也悟出了一些门道。那时节悟道的时候,就去过景山那儿给那七心海棠下过了禁制,虽然不算高端,但是掩一掩那些凡人的耳目,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景山东门外。景山公园共有东门、东街、西板桥和故宫口四处入口,开放时间为每日的早晨六点半到晚上九点。叶无心一行人动身的时候就已经超过了十点,再加上一路上徐徐步行而来,到了这里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公园大门早已关闭。时林带着叶无心和凌影在东门口绕了一圈,最后在一处高墙边停了下来。
“进吧。”时林朝身后一招手,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就往那墙头上扒拉。
叶无心的眉毛忽然间一阵抽搐:“你这是……要我们翻墙吗?!”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凛冽的寒意,连她身旁的凌影都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要不然呢?”时林还在不亦乐乎地往那墙头上蹦跃攀爬,丝毫感受不到叶无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肃杀之意,“就现在这个时间段,即便你想买票,门卫也不会让你进啊!”
时林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努力地向墙头伸出手去。进景山公园都需要买门票,像他这种穷得叮当响的人,一块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块钱花,怎么可能舍得花两块钱去买那张成人票;他又不敢随意纵轻功进出,生怕被人看到,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好选择“爬墙”这种不体面的方式。只不过好久没来,这面墙好像被加高了不少,所以他今天扒拉了半天,手指尖离那墙头还有那么一小段距离。
而就在下一刻,时林忽然觉得后领一紧,接着整个人便离开墙面腾空而起,从墙头上丈许处轻飘飘地掠过,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面上。时林用尽了全身力气使劲忍着,这才没有喊出声来,以至于落地的时候,他腿都软了,整个人差点栽在了地上。只见叶无心面无表情地放手松开了他那皱巴巴的衣领,然后冷淡地掸了掸衣袖,一言不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一般。
时林半天没说话,又看着也是轻飘飘地掠进来的凌影,顿时一阵心累:敢情自己一路上来的小心翼翼都是多余的,这两尊大神根本就不把这三重楼现代的治安管理条例放在眼里。
又坐在地上缓了会儿神,时林这才爬起身来带着叶无心和凌影继续前行。当年时卓远把七心海棠种在了景山的东麓,那里也正是明末皇帝朱由检吊死的地方。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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