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轻声问道:“礼哥儿,你可认识这个?”
听到这话,沈秀兰当场面色大变,一把扯住拂秋衣袖,对她扬声道“你和礼哥儿瞎说什么?快离他远一些!”
面对她的无礼搅缠,拂秋轻轻松松便躲了过去。
因拂秋手中药瓶离得实在很近,原本哭闹不止的礼哥儿,在闻到熟悉的药味时,脸色便皱了起来,迷糊中看到熟悉的瓶子,更是哇哇大哭着道:“我不要吃药,娘,我不吃……”
沈秀兰呼吸一顿,着急忙慌出声道:“礼哥儿,你瞎说什么,你快住口!”
说着还站了起来,想要堵住礼哥儿的口鼻,不许他再作声。
拂秋皱紧两道柳叶眉,一把将她推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难道还想亲手谋害礼哥儿不成?”
沈秀兰一屁股摔到地上,发髻松散,衣服沾上好些灰尘。
可她却来不及顾着自身狼狈,手脚并用的连忙爬起来。指着拂秋道:“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接着又爬着来到婆子跟前,想要从她手中夺走礼哥儿。
不想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肃冷的声音,“住手!”
接着,谢时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沈秀兰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中满是寒意,“你私底下,当真是在偷偷给礼哥儿喂药么?”
沈秀兰浑身一紧。
就在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看向谢时衍时,冷不丁却撞进一双寒潭般的眸子,让人根本无处遁形。
沈秀兰知道,若是再狡辩下去,只怕谢时衍再也不会相信自己……
骄好半晌后,她吞了吞口水,才仓皇出声道:“我,我是在给他喂药,可这药是我在旁人那里听说的偏方,我也是为了礼哥儿好,一时糊涂了,所以才相信的……”
说话时,沈秀兰往谢时衍跟前爬去,可怜兮兮拽住他锦灰色衣袍,“时衍,你要相信我,礼哥儿是你大哥唯一的血脉,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又怎会毒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谢时衍眼神几变,让人难以琢磨他是喜是怒。
沈秀兰心下正忐忑时,苏虞意忽然朝她走进两步,惋惜中带着憎恨出声道:“若真是偏方的话,那给出这方子的人,未免也太歹毒了一些。”
谢时衍呼吸一沉,“夫人此话怎讲?”
“昨日拾春从她房中拾到这瓶药,我便觉察到了不对劲,所以便让拂秋去府外找个可靠的大夫验了验。”
话到这里,苏虞意微微一顿,不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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