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二更左右,当时外面狂风大作,窗子没有关严实,我便起身去将窗子关上,谁知突然跳进来个黑影,二话不说就开始咬我,咬完我以后,还跳到床上去咬书礼……”
沈秀兰回想起来当时场面,泫然欲泣咬咬唇,看着十分委屈。
“咬你那物,可知是什么?”
这话,谢时衍早间刚过来,便询问过一遍,如今再问,比起先前明显多一些沉意。
“不知。”沈秀兰想了想,如当时一般答道。
谢时衍垂眸看着怀中绵绵,等上一会,才抬首看向他,问道:“那你昨夜里,可对那物驱赶了?”
不知为何,沈秀兰总觉得,谢时衍此时的视线,看得人莫名发慌,便摇摇头道:“我,我没有……”
谢时衍沉吸口气,再出声时,明显有些怒意,“若是没有,绵绵身上,又怎会有这么多伤痕!”
沈秀兰当即膝盖一软,也跟着婆子一道跪在地上,“时衍,我,我……”
恰在这时,藏冬也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截断掉的木棍。
“小姐,姑爷,我在后面找到了这个。”
苏虞意看向藏冬手中,正要接过去,可谢时衍却动作更快!
他拿着木棍细细查看一番,发觉这木棍上方,明显粘着些许白色毛发,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黑褐色痕迹,倒像是留下的鲜血!
谢时衍手间一抖,看着沈秀兰,从牙缝中一字一句逼问道:“嫂子平日里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对一只小犬,竟也能下此毒手?”
沈秀兰慌得不成样子,“时衍,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那物咬完我和礼哥儿后,即刻便跳窗逃走了,我,我根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这话说得倒是不假,可身处于此情此景中,便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倒像是死不承认的狡辩。
苏虞意当然不介意再添上一把火,幽冷道:“大嫂,你竟还在撒谎!”
她胸口连连起伏着,继续道:“众所周知,府中除去绵绵以外,再未豢养其他活物,可绵绵素来听话,夜里更是从不会离开主院半分……无缘无故的,又怎会半夜到你房中去?”
藏冬即刻在一旁插话道:“前几日,这位嫂子前几次因院中的菊花,与小姐闹得有些不快,临走前,我看到她眼中似有怨愤之色,想来是无法对小姐动手,便将怨气撒到绵绵头上了!”
此话一出,沈秀兰面色愈发惨白。
谢时衍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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