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犹疑着,大胆说出自己猜测,“小姐,其实我怀疑他们,可能是装的。”
话音刚落,苏虞意面色微变,心中则像是翻起千层浪潮。
拂秋这话,倒是一语道出事情关键。
凝神细想起来,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些巧合得过分。
上一世,谢书礼也从未沾染过什么怪病,为何这一世,沈秀兰未能如愿跟着上京后,便骤然出了这事?
苏虞意面色冷淡,对拂秋吩咐道:“这事,先不要对外张扬,我会命人私底下查探。”
拂秋谨慎点头,随即又面色艰难,对苏虞意说道:“小姐,若此人真是装的,您还是让姑爷早早打发了她,让她重新回到老家去吧。”
拂秋向前两步,压低声音,对苏虞意附耳道:“这人丝毫没有感恩之心,若留她在身边,无异于是留了一条毒蛇。”
苏虞意颔首。
这一点,她倒是十分赞同。
若不是嫁给谢时禹,谢家有了谢时衍帮衬,沈秀兰不过是一名从未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妇罢了。
可就是此般的人,为了将她掰倒,竟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如此做戏,说明此人心理十分强大。
想到这,苏虞意对拂秋道:“你去将藏冬喊来,便说是我要同她一并去找绵绵下落。”
“好。”拂秋应声退下。
不多时,藏冬便迈着火急火燎的步伐匆匆赶来,看到苏虞意,她立即眼睛一亮,“小姐,您知道绵绵的下落了吗?”
苏虞意摇摇头,被她满脸慌张的样子逗得失笑,伸手拨去藏冬面上的发丝,道:“方才拂秋同我说,今日一早她听外面的婆子说,在大嫂的院中有犬吠之声,有可能绵绵去了他们院中也不一定。”
不料想,藏冬听到这话,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怎么了?”苏虞意摸摸藏冬小脸。
藏冬做个吞咽动作,慌里慌张道:“那位嫂子素来不好相与,最近又频频与我们针锋相对,若是绵绵落到她手中,岂不是死路一条?”
若不是考虑着苏虞意还在身旁,藏冬恨不得此刻便百米冲刺急奔过去。
苏虞意闻此,面色故作凝重起来,“说的也是,那我们赶紧过去瞧瞧。”
藏冬点头,踏着小碎步跟在苏虞意身侧。
两人赶到沈秀兰院中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药香,而门口的婆子,正拿着个瓷碗,将黑色的药汁浇灌在门口的常青树下。
苏虞意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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