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些。
这时,沈秀兰却突然带了些许哭腔,小声解释道:“时衍,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礼哥儿成天的病重不见好,我只怕是这些菊花冲撞了他,所以才会一时猪油蒙了心,做出此举,我,我……”
话说到最后,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谢时衍依然皱着眉,可随着沈秀兰愈来愈烈的演技,他面色微微变,似乎有几分犹疑。
苏虞意余光睨他一眼,又看着哭到梨花带雨的沈秀兰,不以为然的黛眉微挑,微微冷笑,状似无意出声道:“都说在自家中,孩子才会被冲撞,我竟不知,在别人府中,竟也会有这些规矩。”
这话一出,沈秀兰明显顿了一下,面色滑过几分尴尬。
苏虞意这话,不是明显说这里不是她家,让她别再演了么!
谢时衍也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似乎觉得苏虞意说得十分有理,面色再度恢复如初,颇为不快道:“这些菊花,是我特意命人为阿意从江南寻来的,花去了好几月月俸!嫂子若是觉得府中冲撞了礼哥儿,明儿我再为你们寻一处住处,你和礼哥儿出去待着罢。”
沈秀兰故意作态半天,可不是为了得到这答案,连忙往谢时衍的方向快速爬了几步,可怜兮兮解释道:“时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拿腔作调的娇软的嗓音,或许正是男人心中所喜的,可听在苏虞意耳中,却惹得人无端烦躁起来。
她都不愿再给两人一个眼神,便对着丫鬟蹙眉道:“我们回房。”
摘夏和藏冬,对沈秀兰的做派十分看不惯,冲她瞪了瞪眼,跟在苏虞意身后快步离去。
回房后,苏虞意想起刚才那一幕,只觉得可笑又厌烦。
方才自己在跟前,谢时衍的话看起来像是偏着她,可如今背着自己,却不知道要如何哄那女人。
她可不傻,如若不是谢时衍对她一纵再纵,沈秀兰怎会胆敢如此放肆,竟三番两次挑衅到她头上来?
苏虞意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乏对摘夏吩咐道:“去打些水来。”
“小姐,您是要沐浴么?”
苏虞意点点头。
正如沈秀兰说她的菊花晦气一般,同她接触一番后,她亦是感到晦气万分,只恨不得立刻将浑身上下洗个干净,不残存半点关于她的气息。
热水很快便打好了,木桶中还放好了花瓣与牛乳。
苏虞意褪去衣物,轻移莲步,在丫鬟的服侍下小心迈进痛中,继而滑入微滚的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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