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忙道:“就在刚刚,您现在过去,没准还能听礼哥儿说上两句话呢。”
谢时衍道了句号,下意识便松了苏虞意的手,要随着婆子一道过去。
苏虞意看了看自己骤然垂于风中的掌心,空落落的,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她看着谢时衍转身的背影,胸口一阵沉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谢时衍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来,对苏虞意道:“阿意,你可要一起过去看看?”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苏虞意就来气得厉害,可从明面上来说,谢书礼只是谢时衍的侄子,而她是家中的主母,作为叔父,去探望自己的侄子,又何错之有呢?
苏虞意尽量维持着面色的平静,淡淡道:“我就不去了,我要先回去歇着。”
谢时衍想到她晚间吃饭时,吐得小脸苍白的模样,点了点头,道:“也好,若是不舒服得厉害,便差人过来唤我一声。”
苏虞意冷淡嗯了一声。
房中,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晃着,带来一室寂寥的光影。
苏虞意孤冷的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卷经书,借着的微弱的光,辨认上面的字。
可不论怎么看,上面的字都如同蚂蚁一般,细细密密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根本无心看进去。
拾春见苏虞意柳眉蹙得很紧,不时便换个姿势,还以为是烛火太黯淡,便提议道:“小姐,不如我再去点两根蜡烛来吧?您这样看书,也太费神了。”
苏虞意却骤然扔下了手中书卷,叫住了她。
“等等。”
“小姐,怎么了?”
拾春看出了苏虞意面色中的凝重与郁结。
其实近些日子来,她便没见苏虞意开心过,哪怕是回到将军府中,她也极少露出笑容。
拾春跟了苏虞意这么多年,约莫也能猜得出来,小姐回变得如此,约莫是和姑爷脱不了干系。
可小姐不主动提及,她一个做下人的,又怎好管主子的事?
苏虞意锁着眉心,似是沉思了许久,才缓缓问道:“你觉得,谢时衍和沈秀兰之间,怎么样?”
拾春微微一愣,左右瞧了瞧,发觉四下无人,才敢壮着胆子,小声问道:“小姐,您是说,姑爷和那位嫂子?”
苏虞意看了一眼拾春,有些焦躁的点了点头。
拾春暗暗琢磨了会,迟疑着道:“小姐,既然您问起了,那奴婢便斗胆开口了,在奴婢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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