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好好歇着,我也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中,苏虞意回想起谢时衍在偏房中那一幕,冷着脸对摘夏道:“去将姑爷叫来,就说我有事要问他。”
摘夏应了声是,正要下去喊人呢,门却在这时被打开,谢时衍大刺刺走了进来。
“夫人找我?”
他微微一笑,精神看似十分爽利。
苏虞意眸光闪过一丝反感,冷冷问道:“你方才去找拂秋,对她做了什么?”
谢时衍已怔,失笑,“夫人,难道是吃醋了?”
苏虞意冷哼一声。
这等烂人,哪里就值得自己吃醋了?
他在外面如何风花雪月,她才不管,只是拂秋自小在她身边一同长大,她决不允许他污了她的人!
谢时衍不知苏虞意想法,他缓缓道:“夫人,我来这里,是有事要求你的。”
这几乎同在拂秋房内一般的说辞,让苏虞意顿时警觉不少。
“做什么?”
“我这里疼得厉害,举不起手来换衣服,劳烦夫人帮帮忙,帮我换上甲胄。”
谢时衍说着,将衣袖撩了起来,指着上面的牙印,可怜兮兮说着。
他手上的牙印,正是自己那日留下的。
伤口已经愈合,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再怎么瞧,也不至于痛到抬不起手的地步。
“爹今日同我说,近日靖州来了一帮山匪,二哥昨日已经过去了,再过一个时辰,我便出发去支援二哥,夫人若动作再不快些,我无法穿戴上甲胄,那敌人只怕要直接刺穿我胸膛。”
说到最后,谢时衍竟有些委屈。
苏虞意记得这事。
靖州距离京城不过百十里地,因地势不错,来往商人众多,成了个仅次于京城的富饶之地。上一世也是这时候,谢时衍同二哥苏虞陆去到那儿剿匪。
这一趟并没有危险,最后两人提着贼寇首领的脑袋平安归来了,为此还升了官。
因为知道结果,苏虞意并不很担心。
“若有敌人要刺向你胸膛,你尽管拿脸皮挡了便是。”
她淡淡扫了一眼谢时衍。
谢时衍听出了这是暗喻他脸皮厚,他也不恼,黯然道:“夫人有所不知,那帮山匪十分狡猾,先前还有过渊源呢,半个月前我们返乡为大哥举行丧事时,还与他们有过交锋,上次那名独眼,便是他们其中一名重要成员,可那人早已被我移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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