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让人去宫中找了王公公,让他谎称最近伤了手,不方便再处理这事,阿意,你听一回嫂嫂的,现在回去劝劝妹夫,还是来得及的。”
苏虞意心底冷笑,若无其事回了声好。
当天夜里,苏虞意就携着两个丫鬟回了府里。
苏家人还以为两人和好,纷纷松了口气。
殊不知,苏虞意在回府路上,特意绕了段路,吩咐小厮去找到京城中有名的骟匠,将其一并带了回去。
这骟匠姓朱,看了看前面那顶晃悠悠的华丽小轿,不解问向身边小厮,“是什么畜生,等不及今晚就要阉?”
朱骟匠从业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八年了,这些年来,除去那等兽性大发,折磨得主人不堪其扰的畜生以外,还从未见过这么着急,大晚上就要去将其阉了的主顾。
况且要去的这家还是将军府,里头多的是会舞刀弄枪的能人,却还要请他来办了这事。想来是这畜生来头十分不简单,且叫人十分困扰。
他又偷瞟了一眼轿子的方向,要不然,定不会叫当家主母都要出面。
朱骟匠胡思乱想一通,对这畜生是更好奇了。
小厮其实也是一头雾水,但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将军府里的人,便挺着腰板斥道:“有什么好问的,等会见到了,你自然就知晓了。”
骟匠只好呐呐住了口。
轿子在府前停下,因苏虞意事先吩咐了不必通传,因此她进入正厅时,正巧看到谢时衍在用膳。
他还将那只白色小犬抱在怀里,撕碎鸡腿肉,自己吃一口,喂它吃一口。
“你倒是好兴致。”
都要净身了,还有工夫去逗猫喂狗。
乍一听到苏虞意的声音,谢时衍还以为是听错了。在多看几眼后,发觉确实是苏虞意站在那儿,还端着往常那张冷冷美人面,心下才溢出丝丝欢喜。
“你回来了?”
谢时衍再也不顾手中之物,快步走到她身边。脚下的小白犬也见样学样,撒欢往苏虞意身边跑,挨着她的裙摆蹭来蹭去的。
“再有什么事,你以后明明白白告诉我,可不能再使性子,让爹娘和兄长们跟着费心。”
苏虞意听了这些话就烦,便转话茬问:“我听说,你还特地去求了王公公?”
谢时衍愣了一下。
他不过是看苏虞意嫌这小白犬闹腾,又想起来幼时在乡间听闻,猫犬若是净了身,性子便会好许多,不再胡闹缠人,又想到王公公刀法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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