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琳在开始写有关袁散的报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有多好。
南山造林要面临的困难远远超出戴琳的想象。
交通不便、给养困难、住帐篷、睡地铺、啃干馕,除了这些艰苦的条件,更可怕昼夜温差大,而且找水困难。
那一带的山林,水全都是泥巴水,浑浊不堪,无法饮用,凡是饮用水、洗澡水都得到几十仅是外去拉运。
山上植树的工人,为了干活,不能天天下山,脏累成为常态,有的打工仔,为了省事儿,早上起来不打不叠被子不整床,直接把被子撂开,就下地去干活了,
反正都是光棍一条,也没有人看。
有的打工的比较讲究。每天起来要把被子叠起来。里面有时会有跳蚤,更有甚者会有有虱子的卵。
那些白色的、球状的晶体牢牢粘在被子的线上,排成一排。在工友粘满泥土的手中捏得“啪啪”作响。
而这些工友们并不彼此笑话。反倒相对一笑,互相逗乐。
袁散的好,在于动脑,在于细节,在于做了许多林业局领导和吕慕楚没有安排的事儿。
植树面积六千亩。其中生态林七百亩,经济林三千亩,大树三百亩,苗圃两千亩。人工草场三百亩,改良草场一千亩。
先后完善了一系列设施,打井、修渠、架线、修路都有推进。
袁散参与了几年规模化砍树,把当年的南山变成了秃山,这是他欠下的债,所以,他比别人更了解南山。
他一开始植树,就盯着永续植树,持续环保的理念。
林业部门派来的验收专家在看完整个南山植树后,给出了“南山植树形成了乔木、松木树种为主体,乔灌草结合,带片网一体,农林牧彼此镶嵌的比较稳定的生态防护林系统,发挥出了防风阻雪,涵养水源,保障交通,遏止三化,调节气候,改善环境的巨大作用”的评价。
这常常震憾了戴琳。
戴琳问袁散,这些是怎么做到的。
袁散说那些专家说的那么绕口,他念都念不下来,他当时植树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
都是为了解决自己和工友们的吃饭、生活、生存问题,为了日后的方便,不得不那么做。没有水洗脸洗澡,得打井;那么大的荒滩,全部种树,风沙太大,一时起不到阻止作用,只能网格化,一排一排种,把天地划成井字格;井字格划成了,中间都是空地,怎么种点东西吧,种太高档的作物,也没时间管,只好种草;山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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