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句话:要说谁的丈夫最贱,袁散肯定无悬念。
说来也是,自己的妻子从几千公里外回来了,自己居然没跟她说一句话,却在天不亮的时候,赶着去带梅微的孩子吃饭。
走到“楼下女人”的店门前,高美凤已经亮了灯,在镜子前给豆豆梳头。
豆豆眼里含着泪,高美凤一边替她梳头,一边说:“你老实点儿,要懂事儿,你妈妈重病,已经不能照顾你了,你看对面就是你家的楼房,明天阿姨送你回家……”
这时袁散推门进来,又挨了高美凤一顿骂:“你忙你的就行了,你还这么早起来折腾啥?都交给我了,你还不放心?我还不值得你放心?”
搞得袁散无言以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袁散对高美凤肯定是放心的,当过同事儿,知道高美凤都能把一堆滥帐理得井井有条,做好息交待给她的事儿,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袁散觉得,这事儿应该自己做,毕竟是梅微的临终托孤,这才刚开始,自己就托付给别人,有点心理上不安。
但袁散确实如高美凤说得一样,自己是一堆一堆的事儿,忙也忙不过来,哪里能面面俱到?
袁散与高美凤一起陪豆豆吃了早餐,把豆豆送到学校,然后再采买东西上南山的过程中,戴琳也从床上起来,憋了一整晚的戴琳,其实是等着袁散道个歉,说几句好话的。
可是,她一句也没有等到。
戴琳一生气,就继续睡,不想这一睡竟又睡了过去。
戴琳起床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放晴,戴琳洗漱的时候,才看清了整个屋子脏乱成什么样子,更加怒火中烧,嘴里便骂骂咧咧起来。抱怨袁散太窝囊,把家里搞得像猪窝一样。
戴琳嘴里骂着,手上却不闲着,一小时后,屋子里恢复了整洁、明亮,只是卫生间里多了一大堆衣物。
戴琳从卫生间里站起来,用手捂住自己的腰眼,觉得有点儿酸。戴琳打开自己放在小卧室的旅行包,吃了一点儿甜点,喝了一袋牛奶,在那小卧室又躺了下去。
戴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洗完衣服,挂满阳台,浇了一遍花,擦了一遍花盆,整个屋子显得脱胎换骨,容光焕发。
也许是受了屋子整洁明亮的感染,戴琳的情绪转好。心中涌起了一种劳动后看到成果的欣慰。
吕慕楚的电话打来,说要约戴琳一起去报社看看。
戴琳明白,这是吕慕楚要去考察了。
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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