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的打工仔,但其实就跟合作伙伴一样,怎么好意思提那些个小事情?再说项目正在筹备的阶段,需要的是大量的资金投入,根本没有见着利润的时候。
戴琳想了想,问道:“老公,你说句实话,你觉得自己是当老板的料儿吗?”
“现在不是”
“将来你会是?”戴琳的眼里充满疑惑。
“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王侯将相,岂有种乎?”戴琳说,“说真的吧,我还真就觉得王侯将相是有种的。既然你属于老老实实苦自己,靠自己实干致富的,想过温饱殷实的生活,那我也认了,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担心受怕,我觉得也挺好的,挺实际的。就不要跟人家掺和了。”
袁散说吕慕楚也并没亏待自己,那个桑塔纳就停在楼下,自己得报名学个驾照,等到开春雪化了,不是自己开吗?
戴琳捂了一下自己的头,表示自己的不满。再怎么说鸟市也是省会级城市,那个破普桑,油漆剥落,马达破响,锯开盖就是辆手扶拖拉机,白给都没人要,也能拿来顶帐?
“可是,这车拿来也不是要用来在城里开的呀,目的就是在南山植树的时候,当工作车的,那地方,全是戈壁荒滩,土路山坡,灰尘满天,这种车确实是比那些油光锃亮的车的好使的。”
“那他是什么意思,是说这车给你抵钱,还是怎么说呀?”
袁散说顶什么帐呀,既然是合作就应该精诚团结,互相解决困难。
戴琳说袁散懂个屁,既然是合作就应该协议明确,责权明晰。将来万一出现了矛盾怎么办?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再说了袁散现在说车归自己开,那也可以随时不让袁散开呀!
“你怎么能这样看吕慕楚,他人品也不至于那么差吧”,袁散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索性一言不发,任由戴琳说话了。
“我其实也没有说吕慕楚的人品差,这跟人品的好坏有关系吗?有很多时候,并不是人品好坏的问题,他是做项目的,项目成了,他才有钱、有资本跟你谈人品,他要是赔了,自己的吃饭钱都没有着落呢,有什么资格和别人谈人品”,戴琳说,“再说,我关心的只是你,你不是他的合伙人,你只是他的打工仔,你现在跟人家讲交情,却无法保障人家挣到钱也跟你讲交情,你明白不?”
戴琳看到袁散不说话,就越发地生气了。最后甚至演变成连哭带闹:“袁散,你可真行,四个月了,一分钱没往家拿,结果自己还搭了一万的维修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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