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慕楚是彻底没兴趣了,只想早点离开。
女花瓶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我就是要报复他。他在外边有人了,他以为我不知道,我也只好装着不知道,可是我怎么会不知道……所以,我就找你,我找他找的人,你是他找的人,他肯定最相信你,我就是要跟他最相信的人睡,这样,我的心里才舒服些。”
女花瓶说着又眼泪花花了。
所以,吕慕楚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女人。
突然有一天,吕慕楚越想越发地害怕,她是已婚的女人,然而却这样来勾引他,让他做出这种丧失伦理的事情。
吕慕楚一心想有钱,有了钱干什么,无非是吃得好,喝得好,玩得好,找几个女人,非得个个如花似玉才不枉此生。
可是有钱了,就好了吗?不见得,你得防,日防夜防,里防外防。有钱了以后,人活得虚假,省得浮夸,活得提心吊胆,活得不信一切。
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吕慕楚从女花瓶那里离去。以往是有偷情的欢娱的,但这一次吕慕楚没有体会到,他忽然觉得女花瓶不应当把自己儿子拿来当他们偷情的挡箭牌,他觉得这些事儿是成人的游戏,应该让孩子走开。
所以离去的时候,虽然舍不得花钱打的士回家的吕慕楚也是感觉到惬意的。
鸟市的傍晚,也是能体现现代化、城市化进程的。
公共汽车缓慢地行驶在拥堵的马路上,这年头儿,购买私家车的狂潮是一波接着一波。
夜晚慢慢地降临了,黑暗慢慢吞噬了一切,街道七彩的灯光渐亮。
过了拥堵的地段,公共汽车前面豁然开朗,吕慕楚从车窗向外望去,一排排灯光向后倒去。
他想,做那事儿其实真他妈没意思,就像是吃那些老板的万元大餐一样,吃完了,一顿特饱的饭,真好味,可是一回头儿,你还不是得离开那高楼大厦、金碧辉煌的餐厅,坐着破烂的公共汽车,在城市里看着这一徘徘的路灯向后倒去,驶向你自己居住的黑暗的地下室……
吕慕楚觉得这次的失落,就如同每次吃过万元大餐的失落是一样的,甚至更加厉害些。
吕慕楚突然想拿出手机拍拍这车外向后倒下的夜景。
拿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了那女花瓶的电话号码,那是女花瓶硬留给他的,可惜他居然还是没有记住女花瓶的全名儿。
公共汽车停在公交站台,上来一拨人,挤得汽车里满满的,城市里的人就是多,吕慕楚盯着窗户外边,他并不在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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