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和袁散对喝起来,二人把玩着祁门红茶,色泽乌润,条索紧细,锋杪秀丽。汤色红艳透明,叶底鲜红明亮。
即使加入牛奶仍不减茶香似果香,又似花香。
那晚,在花园街小区402小区里,戴琳喝醉了,袁散喝醉了,梅微喝醉了……
只不过醉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戴琳那晚醉得很沉,睡着以后,不醒似死。
躺在床上,穿越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她在梦里,梦回了自己的十八岁,十八岁那一年,是戴琳生命里重要的一年。
为了爱,当年戴琳背着父母离家出走,找她的爱情是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事情。
找爱情的时候,戴琳十八岁,穿着英伦风格的咖啡色大氅,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直奔自己的爱情而来。
那时,鸟市的树林干枯,以干枝刺痛蔚蓝的天空,偶尔会有一群鸽子飞过,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叫声。
那一年,戴琳傲立枝头,尽笑春风。早春的亭亭玉立,震颤了所有岳阳的同学。
可惜戴琳的早春是短暂的,只有六年。
岳阳说,他不能再那样活下去,不能只拿着四千元的工资,那不能实现他的人生价值。
戴琳说自己对生活很满意。
岳阳说自己要有一部好车、一个人们羡慕的工作,一个别墅,这是这个时代的成功人仕都应该有的。
那一天,戴琳预感到了种种不妙,她知道自己的春天结束了。
后来的光阴里,岳阳渐渐不再那么准时地回他们租住的那间地下室,而去参加各种各样的招聘、各种各样的聚会。
岳阳舟边已过万重山似的寻自己的理想,地下室里的戴琳只好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频洲。
二十四岁那一年的戴琳,是可怜的。
二十四岁那一年,戴琳随流水。
那一年,库万歪打正着,无意之中意料之外地做了一次“雷锋”,对于戴琳的一生,库万本来意义重大。他也许曾有趁人之危、乘虚而入的想法,而且始终徘徊在他跟戴琳打交道的全过程。
库万是戴琳的朋友、哥们儿、导师,是他让戴琳有了真正的自尊、真正的职业,真正活得像个人的样子。
论实际,库万也许还真的有跟戴琳当情人的资本,因为他给戴琳提供了生存下去的勇气,生活下去的平台。他像导师一样地存在,但戴琳却从不曾跟他来过一次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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