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说看吕慕楚就不是个好东西。
上大学时在寝室的一个冬天不洗澡的男人,还有什么值得来往的。
戴琳说何乐写得那本小说她看过。写得就是吕慕楚和俩男同学整天混日子,连被子也不叠,说是叠被子是形式大于内容。你到他家去的时候,他是不是现在也不叠被子呀。
我不知道,我从来不进他的卧室,吕慕楚说他的卧室只让女人进入。
“那也许还是叠的呀,不然女人去了多难看”,戴琳说。
“那也许还洒香水呢,要不去了多难闻?”袁散说,“你看你把他说得那么高尚!”
吕慕楚每次做生意赚一笔小钱,就会买啤酒小吃,叫上他从梯子上上了楼顶,在楼顶的夜色里看万家灯火,谈心得体会。
事实上,吕慕楚叫他上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常常在自己相中的一个女人得手后,便给他添油加醋地描绘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能耐,把那女的搞定了。其实袁散知道,这之中肯定有没有搞定的。这真的是男女有别的。女人在与男人有暧昧关系的时候,对谁都不讲,男人却是八字不沾一撇时,就到处炫耀。
吕慕楚常常很兴奋,说人活着就那么回事儿,再怎么奋斗,最终目的也就为了那一点破事儿。
然后吕慕楚挤眉弄眼,说每个女人都是不一样的,一个有一个的味道。
袁散说吕慕楚笑得太淫荡,是不是有点牲口。
吕慕楚又加大了放荡的笑声,说这个世界还是当人中的牲口好,人中的牲口都比人活得好。
如果你要学善良,你就永远被排挤在核心利益之外。
袁散说吕慕楚他妈的很贱。
吕慕楚说:人至贱则无敌,就像NBA的那个傻B张伯伦,居然敢放胆说自己曾经跟两万个女人上过床。这记录去掉一个零,也是我两辈子也赶不上的。
吕慕楚说这些话的时候有点忧伤。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与NBA巨星那不可逾越的差距。
吕慕楚说过这些话的第二天,袁散就从网上查了资料。
原来张伯伦在1999年去世前接受采访时,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向读者解释他那个时代的性开放程度,他坦白自己持有性病梅毒,还警告了那些因此而崇拜他的男人们——“和1000个女人睡过觉是很爽的事情,但是我从自己的一生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再多的女人也比不上一个女人的爱。”
梅微兑现请袁散吃晚饭是不容易的,那天正好袁散办完了所有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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