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微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用个纸夹子抽打空气,尽力驱散着这流动的烟雾。
袁散看得清楚,梅微的手腕上,有一个明显的压痕,袁散不清楚那是什么图案,他在思索着,那个压痕是怎么形成的,尽管在他眼里梅经理的皓腕上,有这个一个浅红的压痕也并不难看。
梅微草草驱了几把散不尽的烟雾,就坐回自己的转椅上开始给袁散建档案了。
袁散还在惦记着微腕上的那个印迹,他还惦记着这跟自己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儿了。
梅微用自己细瘦的手臂迅捷地翻阅着一摞一摞纸档。
臂腕深处,滑落下来一条红绳,红绳上系着一个精致的小玩意儿,放射着黄澄澄的光,袁散知道,这首饰是黄金做的。
“梅经理,你的饰品很好看。”
“噢,一只小兔子”
“坏了吗?”袁散说指着那梅微手腕上那只金兔子说话的时候,他的心里确是咯噔了一下,他心里盘算着,如果梅微是属兔的,年龄得比自己大多少岁呀!
“没有,本来就这样的,哪有那么多钱买实金的,这是镂空的,只有一面里面是空的。”
袁散的心凉了,拔凉拔凉的。
梅微腕上那个压痕此刻已经转移到袁散的心里了。而且这个压痕在此刻是比房子的档案更重要的事儿了。
其实这世上要求物质的永远是女人,男人对物质生活的要求是相当低的。男人通常把这些都只当做生活的累赘。
在袁散的眼里,生命只是一个旅程,家庭只是一张床。
“哦,我带的是我女儿的属相,我比你大一岁不到,刚才替你复印身份证的时候看了。”梅微说这些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一下,甚至连她马尾辫前留下的那一绺刘海也故意配合似的,在她明净的额前拉起了帘幕。
袁散的心里笑了。
“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梅微在桌子的对面,悄悄地转动着自己的碳素笔。
梅微那一低头的温柔,泄露了她自己珍藏的娇羞。
在袁散的眼里,这就是最好的风景。
袁散觉得自己不应该骗梅微,他应该把自己没有交够的手续补上,人起码应该真诚。
于是他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了那两份购房合同递了上去。
“我本不应该骗你的,合同我也拿来了,只是没一下子给你。”
梅微看看袁散,“不给我你留着干吗?”
“我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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