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被库万训了无数遍,四个月时间赚了五千元钱。
库万把钱交给戴琳的时候,戴琳的手的确是发抖的。
岳阳甩了戴琳的时候,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可是接过库万递过来那一叠钞票的时候,戴琳哭了,火山爆发、歇斯底里、气咽喉干。
从此戴琳一发不可收拾,白天不懂夜的黑,拼命赚钱。慢慢地自己的社交圈子也有了,有人找上门求戴琳帮忙写东西。
库万偶尔也还是抽戴琳的份子,就算不抽,戴琳有时也主动给师傅,毕竟,库万带给戴琳一条生存的道路。
库万每次在醉生梦死后,在不同的场合,给不同的人说自己是著名诗人。但从那时候起,他几乎没有写过诗了。对于库万来讲,自从他当了经济人以后,自从他可以从戴琳身上压柞出剩余价值以后,他就没有诗才了。
时间是医疗感情创作的良药,戴琳认识岳阳的时候是她一次生命的转折,认识袁散的时候,是她的第二次转折,但认识民族胖女人的时候不是,虽然那个赴中亚定居的胖女人给予她极大的帮助,甚至是延续了她的生命的。但那不能叫转折,就像库万一样,他们都不过是在戴琳的生命里给予过巨大帮助的人,是恩人,但没有起到转折的意义。
袁散起到了,袁散是戴琳的一幅疗伤神药。对于戴琳来讲,袁散相貌平常、身材平常、学识平常,半天不说一句话,三脚踹不出一个屁,但就是这个人,让她的心灵获得了安慰,伤口渐渐治愈。戴琳渐渐忘记了岳阳,那个帅气如明星,理想如马云,胆量如杨震宁,意气风发的男人。
戴琳不恨岳阳,恨不起来,事情总是会过去的,也已经过去了。曾经再翻江倒海,也渐渐归于平息,戴琳把岳阳的事情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心底,自打给袁散在那包厢里提过一次后,便再也没有像任何人提起。
男女是有别的,库万常常会在兴致高的时候,给别人吹嘘,自己又与哪个哪个妇女亲近了。而那些妇女则不会,即使真的与库万亲近过,她们也不会到处说,她们和戴琳一样,也许会向某个人,在某个时刻倾诉一次,之后就再不会提及。女人们的丑事儿,常常是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
但戴琳发现自己渐渐离不开袁散了,戴琳在这座城市不认识什么人,没有什么朋友,只是孤家寡人一个。她孤独的时候总是有的,孤独的时候,她总是能想起袁散,也只能想起袁散。于是她常常走过几条街口去Mandala酒店,哪怕袁散下班晚,她也乐得从后堂的门口看看袁散在通红的炉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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