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看录像,吴彦祖、邓超比我长得帅多了。”
“嘿嘿”,高美凤笑起来,“他们再帅,我也吃不到腰果,吃不到胡辣羊蹄。”
“你在酒店也算中层以上领导干部,可以拿到前面去吃,我晓得,高经理不会说你的”,袁散说。
“哼!”高美凤把长发一甩,留下一串响亮的高跟鞋的脚步声,“给你个笑脸,你别什么什么爱情……”
“别什么什么爱情,我哪儿有什么爱情?我他妈就是骚情!”袁散愤愤地自言自语,一把把那切菜的刀具甩到菜板上。其实袁散说这话是表达着自己的愤愤不平的,凭什么自己都二十好几的人了,长得也不算太差,为什么就没有爱情光顾门上。
菜刀扎在菜板上,激烈地晃动着。
袁散在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和同学致那口恶气,为什么要砍下那一刀,就因为那一刀,他就东躲西藏,在大山里砍了四年木头,现在木头砍光了,整个南山牧场,已再没有一株成年的木头可供袁散的“李老板”砍伐,于是袁散失业了。
砍树的那几年里,因为是深山老林,交通不便,生活不便,因此,没有人去管他们这些偷盗松树的“光头强”,那几年,袁散受尽了艰苦,受尽了罪,却一次也没有碰到过熊大熊二。
那时,袁散的人生哲学就是砍,砍完人,再到深山里砍木头,没木头砍了,只好跑到这城市里干后堂,成天连前厅都很少去,对谁也不敢讲实情。
这种压抑的日子,袁散只有靠干活来排遣,只有忙着,只有手脚不停,他才不会想起那些。
袁散偶尔也去网吧上网,网吧那时候还不兴看身份证,他可以和家里的姐姐视频,问问情况,那就是他最大的安慰了。
在他自己的印象里,他自己就是个逃犯,也只是个逃犯。他不想自己跟这个世界脱节,他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回归到主流世界里去。
他祈盼着有那么一天。
高美凤说归说,一旦闲了,她还是会到后堂来,她是美女,高个子的美女,一饿了就会想起后堂来。
“帅哥,我又来了,给我弄点吃的。”
袁散看了她一眼,“你绝对是靓妹,我却不是帅哥。”
“谁说你不是,我就觉得你是。”
“我是?”袁散苦笑着摇摇头,“唉,理由呢?”
“理由就是你爱劳动,在我眼里爱劳动的男人没有不帅的。”
袁散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反映,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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