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写诗好,写诗有人疼、有人爱,结果屁也不是!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也没结婚。”
戴琳想张嘴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其实我偶尔也写,但成了应景之做了。什么重大节日的庆典,就给咱们报纸凑上一篇,或者跟那些自诩爱好文学的少妇应景一下。”
戴琳想说什么呢,但不说了。她实在搞不明白该说什么了。那天的戴琳麻木了,像个机器似的跳着舞。搂完一个又一个,搂完这个又那个。
跟库万她跳了三曲,因为吃饭的时候,总编大人安排了,到报社以后她的工作就是跟着库万混了,所以她得特别照顾。
库万抱着她,突然全场的灯光暗了,戴琳叫了一声。
库万说:“别说话,别说话,让我们用心灵去感受!”库万闭着眼睛在噫语了。
也许这就是库万自己所说的“做诗”的时刻了。
戴琳觉得库万这种做诗的意境就是诗人在“发嗲”。
库万抱着戴琳在飞速的旋转,戴琳觉得眼前这个身材难看的人的舞蹈技术绝对胜过自己的诗才。一曲终了,戴琳有点儿晕,想休息会儿,于是跟库万打叉:“明天我上班,你还是让我看看你写过的诗吧?”
“唉!你还看那些干吗……老实告诉你吧,诗人的道路,比但是还曲折……”
“比但是还曲折,比但是还曲折,”戴琳若有所思,心里是觉得这浪荡鬼其实还真的是有才的。
但库万觉得吧,其实别人说自己有才更多的时候是对自己的污辱了。
有才能怎么着,还不是抽哈德门,住地下室。
戴琳那天是个忙人,是最忙的人。
以自己的全部热情招待了即将成为自己同事的每一个人,直到自己失去了理智。
那晚对戴琳来说是成功的一晚,戴琳站在Mandala宾馆的院子里,叫了数辆出租车,把当天吃饭的所有人全部送回了家。
大家都依依惜别,跟戴琳抱着说了许多掏心掏肺的话,仿佛都成了不离不弃的知己,为了谁付五块钱的争得面红耳赤。
人都走了,一时的喧嚣过后烟消云散,戴琳心里紧绷着的那一根弦顿时断了,她一下软了下去。
Mandala宾馆的后堂人员、服务人员全部跑到大厅里,他们长出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
帐还没结呢,这戴琳已经不醒似死,瘫软在大厅的沙发上。
高美凤着急着要回家呢,就给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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