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衡沂说得大义凛然,倒是乔糖糖不明所以,“做什么事情?”
将慕容衡沂上下打量,又看了看自己,乔糖糖忍不住笑了,“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把衣服脱下来消毒,不是要和你做那种事情!”
场面一瞬间尴尬,慕容衡沂只能转过头不看乔糖糖脸上打趣的笑容。
脱下衣服以后乔糖糖特意嘱咐县长府上的丫鬟一定要用煮沸的水浸泡至少一刻钟以后再洗。
“这是为什么?”
慕容衡沂等丫鬟走了以后发出询问。
“因为我们刚刚接触过染病的人,身上可能携带病毒,所以一定要消毒以后才能再穿。对了,一定要把这个告诉县长大人。”
乔糖糖看到慕容衡沂似懂非懂的模样叮嘱。
“好,那我先去,你在屋内研究药方,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
在慕容衡沂要关上门的时候,乔糖糖跳起来正好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甜蜜的吻。
“去吧。”
关过门以后,慕容衡沂心里还是那么甜蜜,那滋味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正事,不仅监督药水的熬制,还让县长将乔糖糖写的药方拓印了好几份,安排侍卫送到周边的县城去。
幸好侍卫有他从宫里带出来的玉佩,而江南地区的人都知道特使来到,所以没人敢多加阻拦。
侍卫离开之前还不忘记多带几个口罩在身上,慕容衡沂也提醒他们记得更换。
不过随着药水熬煮得越来越多,慕容衡沂也发现县长府上的物资根本不够接下来的使用。
像是看出慕容衡沂的想法,县长朝着慕容衡沂拱了拱手,“大人,府上真的只有这么多药材了。现在镇上的人都闭门不出,唯独有几家医馆能够凑到的药材可能也没有多少。”
物资短缺是慕容衡沂早就想到的,只是一早安排的丞相从京城安排人将物资送过来。明显的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慕容衡沂只能再想办法。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房间内的乔糖糖时而踱步,时而坐在椅子上沉思,还不停的回忆今天病患们的症状。
那些症状确实和奏折上所说的没什么两样,可是经过她的把脉发现,轻染病的人和重病患者是不一样的。
轻者的脉象比较平稳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而重症患者脉搏微弱,呼吸急促困难,神志不清。
为了保守起见,乔糖糖将之前写好的药方上面多添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