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糖糖的一应起居,因此这衣物也都是云央准备好,放在小几上的,昨日云央根本不在,没理由一手便摸到了衣服啊;更何况,乔糖糖昨夜睡的潦草,她记得很清楚,她并未备好今日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乔糖糖并不认识。
这是一件冬装,整体是梅花的红色,鲜亮的仿佛是将初开的梅花的颜色复制粘贴上去了一般,衣角处和袖口领口皆是白梅花的绣纹,栩栩如生,十分劲秀,不似一般的刺绣那般死板,一眼看去,如同一阵狂风吹过那白梅,那股子劲还没过去,便提前被定格在了裙子上。
暗香从衣服的里层隐隐袭来,风一动,竟真如置身梅林之中一般。
可要说半点都不认识呢,这件裙子摸在手中的手感,却无比的熟悉,乔糖糖皱了皱眉,总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这种感觉,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忽然,从那梅红裙子的布料中滚下了一个小瓷瓶,乔糖糖眼疾手快的接住,皱着眉,端详了一下那瓶子。
虽然瓷色和质地皆属上乘,较一般的瓷器更为细腻,但除此以外,找不出什么特别的。
她的手指尖不由自主的碰上了绸塞,在拔盖而起的前一刻顿住。
若是瓷瓶内装着的是有毒的粉末怎么办?
但随即,乔糖糖摇了摇美丽的脖颈,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一鼓作气拔开了绸盖。
瓷瓶口缓缓钻出来一阵清香,闻起来不像是毒药,更像是渡人的仙气。
乔糖糖不过闻了一口,便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起来,好像五脏内服被拉出来洗了一遍,洗去了堆积多年的尘埃,终于变得轻盈起来。
指腹忽然传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乔糖糖俯下头,看了一眼,然后便呆愣住了。
那瓷瓶上,分明写了两个草书写就的字,笔迹虽然缭乱,但已然让乔糖糖一眼便看懂了。
“胎毒解药?”乔糖糖狐疑地皱了皱眉。
莫非是七哥研制出了胎毒的解药,因此将解药放在衣服里裹着,想给她一个惊喜?
她急忙从床上下来,没穿那套梅红的新裙子,而是从衣柜中找出了一套绿色长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比甲,感觉暖和了许多,唯有双手还差点意思,便准备去将炕上取来平日拿着的手炉。
路过八仙桌的时候,乔糖糖蓦地柳眉倒竖,心绪震荡,差点出声喊了出来。
是谁动了她的信纸?
最不道德的是,此人动完了之后,竟然嚣张到不屑将那些信纸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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