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来,但却失败了,因此横起两道眉毛,不悦道:“慕容衡沂,你在干什么?你自己自私不愿去就罢了,怎么能用蛮力也阻止我去呢?”
慕容衡沂仍然保持着拽住赫连都的姿势,但面目却是一种无奈,像是长辈在看一个撒泼无理的晚辈:“赫连都,你知道的,我并非自私。”
“那你是什么?你明明也看见了,乔糖糖关不上那窗户,你想眼睁睁看着她受冻吗?”
慕容衡沂摇头,并不见生气的神色,脸上有种超脱般的淡然:“赫连都,要想让雄鹰茁壮成长,就要学会适当的放手,这样它们才能变得真正强大。我觉得你可能看错了,哦,不对,又或者说,你是低估了乔糖糖的能力。她并不是需要被养在温室里的小白兔,她一直是一个混世小魔头,有些事你需要放手,因为她有她的尊严和坚持。”
见赫连都陷入了沉默,慕容衡沂继续轻声道:“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今日的话,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会吃亏的。首先你要记住的是,区区一扇窗户而已,乔糖糖绝对有能力将它关上,这一点你无需操心。”
此话一落,赫连都那张唇红齿白的少年人的脸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慕容衡沂的话,看来和乔糖糖竟是真的知己。
在慕容衡沂的衬托之下,赫连都只感觉自己如同一个跳梁小丑,先前一直在充当让乔糖糖折断双翼的那堵墙,让她被撞得血肉模糊,而自己却毫不知情,甚至以为驯化了老鹰。
这几日乔糖糖绝口不提离开的事,赫连都给她开药,她也毫无怨言的喝;给她送来的衣裳,她二话不说的收下;他来铃兰苑陪她,她也不赶他走,问什么她便答什么,他竟还沾沾自喜,以为乔糖糖消气了。
现在看来,这些行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一点也不似那个曾经活泼鲜活的乔糖糖。
透过隔板上的小孔,能看见乔糖糖早已从那圆椅子上起身,凑到方才那炕前的八仙桌前,玉指拈起几颗哈密瓜小块,放进晶润的红唇中,而后那精灵般的脚步游移到窗边,先是伸出小手,抚摸着梅花花瓣,似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从屋子里逃出的暖气将梅花浸润的十分红艳,瑰丽的梅红似乎能叫天地都失色。
因着铃兰苑附近除了这一株红梅以外,其余的全都是白梅和腊梅的缘故,这一株满是红花的梅树便显得愈加显眼。
乔糖糖缩回双手,红唇微张,将双手在唇边搓了搓。
近乎是透明的月光下,女子一双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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