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宽厚大方的笑容,倘若不细看进那双狡黠的眸子,单纯看他脸上的笑容,真如南海观世音菩萨一般的慈悲为怀。
赫连都被慕容衡沂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皱着眉往外面挪了挪,似乎是觉得慕容衡沂心理可能有什么问题,自己最好离此人远一点才是最稳妥。
两人正用眼神进行无声的交流,忽然便听见下方传来关窗户的声音,乔糖糖没吃饭,身体没什么力气,而从外面涌进来的风又太大,她一直顶上去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的将那木栓拴上。
最后乔糖糖干脆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板凳上休息,撂挑子不干了,就着从窗外进来的月光,拿怀中绣着一对鸳鸯的手帕擦汗。
虽说外面寒冷,但乔糖糖方才消耗了许多力气,并不觉得冷,相反额前与双臂皆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赫连都见乔糖糖都累瘫下了,面色有些焦急:“糖糖没吃晚饭,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我要下去帮她一把。”
他说着便将原本坐在房梁上的身子挪起,谁知却仅仅悬空了一瞬,下一秒,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一阵巨大的力气拉倒,重新回到房梁上坐着。
与此同时,他方才一时冲动下裸露在那块隔板之外的一片洁白衣角也被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顺便捞了回来。
赫连都回头,直撞见慕容衡沂眉头紧皱:“你疯了?这般贸然出去,乔糖糖就发现我们藏在这里了!”
他这才发觉,慕容衡沂的一只手还紧紧的钳制着自己的胳膊,赫连都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阵疼,他龇牙咧嘴的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来,但却失败了,因此横起两道眉毛,不悦道:“慕容衡沂,你在干什么?你自己自私不愿去就罢了,怎么能用蛮力也阻止我去呢?”
慕容衡沂仍然保持着拽住赫连都的姿势,但面目却是一种无奈,像是长辈在看一个撒泼无理的晚辈:“赫连都,你知道的,我并非自私。”
“那你是什么?你明明也看见了,乔糖糖关不上那窗户,你想眼睁睁看着她受冻吗?”
慕容衡沂摇头,并不见生气的神色,脸上有种超脱般的淡然:“赫连都,要想让雄鹰茁壮成长,就要学会适当的放手,这样它们才能变得真正强大。我觉得你可能看错了,哦,不对,又或者说,你是低估了乔糖糖的能力。她并不是需要被养在温室里的小白兔,她一直是一个混世小魔头,有些事你需要放手,因为她有她的尊严和坚持。”
见赫连都陷入了沉默,慕容衡沂继续轻声道:“我希望你能记住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