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成熟油炸食物的色泽的金黄色。天边是半抹微云,更远的地方,却不似近处这般天光明朗,而是显出近乎是夜色的几缕云彩来,因着风大,被那风吹动的很快,方才还留在城外宝塔边,此刻竟已经逼近不远处的太子府了。
慕容衡沂面对着满大殿的大臣,看着这些中年男人黄不溜秋的后脖颈和顺着俯身的姿势垂落到地板上的长长胡子,有的已经斑白了,和乌纱帽下的斑白头发相呼应着。
他百无聊赖的喊:“众爱卿平身。”
这一套繁琐的程序,他看慕容默做过无数遍,原以为坐在这个最上面的位置,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同,谁知真等他坐上来了,却发现,坐在上面,和跪在下面,都是一样的无聊。
他不禁用长长的骨节叩响龙椅的象牙扶手,发出了类似于拨响古琴一般的浑厚声音,这才觉出一点意思来。
心中不禁想:要是当时没遵守承诺,从慕容默那里套出乔糖糖胎毒的解药的位置之后,便反悔将慕容清推上皇位,而不是将他处死就好了。
那样,现在坐在这龙椅上接受这般的酷刑的就是慕容清,而不是他了。
但没办法,此时却是慕容衡沂在这里听那些大臣的唠叨。
自从那次慕容衡沂和林珑合力将反叛的大臣一网打尽之后,这些人有很多都是从地方上提拔上来的,因着科举乃是三年才有一次,因此新鲜血液不可能上升的那么快,只能靠朝廷中剩下的老人了。
而这些地方官的到来,为中央政府带来了一些新鲜血液、因为感激朝廷和慕容衡沂的提拔从而干劲十足的同时,也带来了地方上的一些弊病。
那就是地域之战。
一些地方上的官员总是习惯于搞一些小团体,而这次,朝中大洗牌之后,原先朝中的五大权臣,就只剩下了云见菍的爹,云丞相。
云丞相在朝中跌爬滚打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他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便将江南六个省份提拔上来的官员吸收成了他的人,如今宁晟不在朝中,慕容衡沂也没有另立丞相的意思,云丞相便一家独大,整天嚷嚷着想将他女儿云见菍重新送入慕容衡沂的后宫。
今日和往日的早朝亦是没什么不同,众人将一般的事务商讨完毕之后,一位矮个子官员便站出来,扬起手中的笏板,慷慨激扬道:“皇上!臣以为,六宫无主,终究不是久为之计。”
这番说辞,慕容衡沂平均每天都要听一次,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呵,六宫无主?你将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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