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要去摸一摸乔糖糖的头,但他的手却没有伸出去,只是停在了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着。
一束月光从那扇窗子的缝隙间漏进来,刹那芳华,恰好照过了赫连都的指尖,接着越过指尖,继续向乔糖糖的头顶发丝上延申过去。
月光清透,有那么多类似吴刚伐桂一样悲伤的故事藏在那轮月亮的背后,月色似乎无情,但却又十分善解人意,一看便看穿了赫连都那一点小心思,于是便照进那一束光来,将赫连都瑟缩着不敢上前的指尖吁乔糖糖满头柔顺的发丝连在一起。
就好像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间似的。
赫连都咧嘴笑了笑,似乎心头有个结,在此刻终于得以解开。他咬了咬牙,觉出牙龈间发出一阵痛意,他看着乔糖糖,此刻的话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糖糖,你别自责,都是师兄的错,是我想法太偏执了,你别自责。”
他似乎还是觉得自己不配见乔糖糖或是和她搭话,因此此刻即便是在说着安慰她的道歉的话,也依旧是毫无底气,目光游移着,甚至不敢看向乔糖糖。
谁知,乔糖糖却活似个没事人一样,面对赫连都毫无扭捏,眼神里也坦坦荡荡,没有怨恨的情绪,对赫连都那一番推心置腹的道歉似乎还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整个人仿佛便是两个巨大的“抗拒”二字,好似赫连都的道歉对她来说是毫无必要的。
就好像赫连都现在不过是多此一举一样。
这位向来骄傲乐观的草原国王子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心痛,面前那束将他和乔糖糖连接在一起的月光,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了。
乔糖糖的目光一直都平静地直视着前方,完全没有向上挪过。
乔糖糖叹了口气,声音轻轻的:“江姐姐今日不告而别了?”
那束点头:“是,你看过她留下来的信了吧?”
乔糖糖点头,叹道:“江姐姐原是一个行侠仗义的豪情女子,敢爱敢恨,不论是爱还是憎恨,都表现的无比明显,这一封信的字里行间,倒是不像她了。”
她叹着气,一副长于短叹的样子,哀婉的叫人心疼。
宁晟平时伶牙俐齿的,街头居委会大妈都说不过他,此刻他却有些结巴,谄笑着道:“江姑娘不是那等气量狭小之人……”
谁知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乔糖糖打断了。她两条秀眉凝了凝,贝齿轻启:“五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气量宏大,难道就合该被欺负吗?难道只有会耍小性子的人才会被珍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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