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两地十几年的小女儿看着自己,于是冲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接着又转向了巫师:“比如说,体内有胎毒之类的?”
乔糖糖再次震惊——这个头发斑白的中年人是怎么知道她身上有胎毒的?莫非是绝云真人的哪个高人朋友?
而另一边,赫连都的唇角不易察觉地翘起。
乔定边先提出了胎毒一事,倒是方便了自己了,他还正愁不知道怎样不突兀地提出乔糖糖的胎毒一事呢。
只见赫连都盯着那巫师看了一眼,巫师呆滞的眼神便又重新被注入了活力:“乔大人,你猜的对。有时候,一些命中的贵人,总会被一些妖邪缠上,这胎毒便是其中一种,因此许多王孙家的孩子都会病死。这女孩的症结所在,就是这胎毒,等胎毒去了,那黑云定然便散去了。”
乔定边“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那双温善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明显的喜悦:“真的吗?”
王上也是松了一口气,对巫师责怪道:“都说君无戏言,你现在竟然胆大到戏弄我,让我被蒙骗了一整天!”
实在可恶!
赫连都唇角翘起,手指尖在宽袍大袖底下迅速一动,一道光束钻进巫师的口中,那巫师通身的气质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恰好王上的话被巫师听见,他忙不迭的跪下,完全不像方才那般从容不迫:“王上饶命啊!”
王上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像一个小丑一样,因此坚决不退缩:“把巫师关进监狱!”
不想乔糖糖却在此时站起来,那艳丽的少女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愤怒:“皇上!你怎可如此对待你的臣子!巫师也是一片为草原国着想的心。”
王上将手掌重重的摔在椅子的扶手上,本能地加粗了呼吸,但随即,他想起眼前的女子是乔定边的女儿,不再是昨日那个能任他揉搓的落苍国人了,只能将一口恶气全数吞下,大袖一摔,起身出门。
巫师终于松了一口气,对乔糖糖作揖:“多谢准王子妃了!”
乔糖糖见怪不怪,只是摇了摇头,温柔且坚定:“你本就无错,不过有件事我昨天就想说了,我其实已经嫁人了,虽然被人家赶了出来。”
赫连都原本因为乔糖糖的脱险,脸色还是带着喜悦的,忽然听乔糖糖提起慕容衡沂,脸色顿时变差了,面色不虞地将眼刀投向巫师。
宁晟见这氛围僵住了,便笑着向乔定边微笑,道:“请问大人是何人?先多谢大人出手救我家不懂事的小师妹了。”
哦?乔定边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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