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烦恼,干脆斩断思绪,提起方才被他晾在一边的簪花毛笔,将那张字续了下去。
月影摇荡,星云穿梭在月光中,照的夜色像白日一般的明朗。
换句话来说,这是一个很不适合偷偷摸摸做什么事的夜晚。
唯有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才适合改天换地,但是眼下情况紧急,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宁晟带上了许久没有用过的长剑,握在手中,仗着草原国里没有人认识自己,因此只是穿了一身黑衣,却并没有穿夜行衣,也并没有蒙面纱。
这一张绝代风华的脸就这样裸露在夜色中,时不时还能听到周围的女子发出“这个小哥生得好生俊俏”的惊叹娇音。
偏偏他却目不斜视,脚下走得飞快,如同生风了一般,惹得女子们连连感叹“妾有意,郎无情”。
宁晟的皮肤很白,白的像新鲜的牛奶一般,尤其是在这样的晚上,简直会反光,他自己就是一个会发光的发光体,因此很难隐蔽身形。
他站在王子府的后门口左侧五十米,原本打算瞒天过海地偷偷潜入王子府的愿望就此破灭的十分麻溜,他和十几个守卫在王子府周围的士兵大眼瞪小眼,然后感受到了一阵迟到的后悔。
早知道自己这可恶的冷白皮会让他这么容易就暴露在守卫的眼皮子底下,他就应该在脸上糊一层黑炭再走。
可恶。
原本王子府是无人看守的,这些守卫都是昨天夜里新官上任,保证王子赫连都的禁止、闭能够高效有效地执行。
没想到现在误打误撞地碰上了一个行动诡异的可疑男子,方才宁晟没有注意到这里有守卫,他已经爬上墙头了,然后他的脚被一道不知来源的神秘力量猛地一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那些把宁晟拽下墙头的守卫们还挺有人道主义精神,见宁晟整个身子向后仰躺着跌落下来,他们便围成一圈,稳稳地托住了宁晟的身体。
然而宁晟并没有感受到稳稳的幸福,因为他一个人面对着十几个守卫,十分的孤独弱小又可怜,他权衡再三,还是准备出手。
于是他将系在腰间的佩剑解了下来,挥舞着那佩剑,没有将剑鞘剥离下来,而是直接将那剑举起,横着放在他的胸前,然后便原地踮起脚尖,呈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旋转。
在他旋转起来的同时,宁晟的脚下逐渐加快速度,接着,月光下的黑色身影顶着那反光的牛奶肌肤,旋转成了一个有残影的“陀螺”,已经看不出来他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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