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衡沂或许会问一句,顾兮月带慕容默去见齐晏,都做了什么事。
不过此时齐晏的尸体实打实的摆在这里,问了也是白搭,倒还不如省些力气。
慕容衡沂蹲下,撩开齐晏的衣服下摆,拿出掩盖在上衣之下的那枚玉牌,塞到慕容默的手中。
“我直说了,今晚我和林珑将军已将燕国奸细的基地一举摧毁,而此人名为齐晏,乃是燕国奸细的首领,你现在手中的这块玉牌,是齐晏的令牌,背面写着被燕国人策反的落苍国官员的名单。”
燕国奸细一事是慕容默的心中的节,这结在今晚终于被慕容衡沂解开,慕容默脸色的灰败倏忽间便变成了喜形于色,连脸颊都变得红润了起来。
他支棱起身子,向前面探了探身子,就激动得想握住慕容衡沂的手:“好哇!好哇!我终于能对得起我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了!”
“进宫!”
乾清宫虽是皇上的书房,但却也秉持着落苍国一贯的建筑风格,窗户和墙壁皆是五层硫酸纸糊成,不透风却透光,外面两军交接,已经形成了剑拔弩张之势,双方打头的士兵举着几百只火把,照亮了乾清宫前面的一大片天。
火光闪烁,投射在乾清宫的窗间,照的慕容默瞳孔上映照出来的颜色也显得那般明亮,带着丝丝橙色的反光,映照着烽火连天。
魏公公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躬身禀报:“皇上!二皇子带着一千人马前来逼宫了!”
按理说,自己的儿子带着人来杀自己,慕容默应当是愤怒的反应才对,但慕容默却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吩咐魏公公:“你去研磨,铺好纸张,朕要写遗嘱。”
魏公公脸色一变,慌里慌张的跪下:“皇上!恕奴才惶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慕容默眉间一点冷峭,望着魏公公,大声道:“快去!”
“且慢。”
慕容衡沂方才一直都沉默着,此刻才抽出腰间的宝剑,一把横在魏公公的脖子前面,魏公公何曾受过此等威胁?
都说伴君如伴虎,但皇帝身边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毕竟还有一句话,叫作背靠大树好乘凉。
魏公公平生第一次遭遇生命危险,只觉得听皇上的话去乖乖研磨会被慕容衡沂杀死,而不听皇上的话,从慕容衡沂的刀下逃走就会被皇上杀死。
这对令他头疼的父子!
反正怎样都是一个死,魏公公干脆将白眼一翻,身子向后仰去,佯装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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