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你若是答应做我的人,那我便帮你取下来。”
末了又补充一句:“不收钱,免费的,我好吧?”
看守者:“……是哪种意义上的做你的人?”
慕容衡沂不假思索:“无需当牛做马,但要掏心掏肺。”
看守者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起来很有画面感,且略显血腥。
忽然,慕容衡沂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的主人应该是刻意在减弱自己的存在了,奈何慕容衡沂二十年习武,对那些屏息活死的方法具有十分的抵抗力,周围但凡出现活物,不惯其有没有呼吸,他都能察觉出来。
之前在太子府,乔糖糖没回屏息靠近,都是被么还有这么看出来的,从来没有一次失手过。
慕容衡沂冷寂许久的心忽地“砰砰”直跳了起来。
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是她呢?
但愈是心存期待,便越是不敢回头。
“太子殿下。”
身后人出其不意地开口。
慕容衡沂一边放松了一口气,一边又悬起一颗心来。
放松下来的,是身后女子的声音清冷,和乔糖糖的声音截然不同,原来不是乔糖糖来了,他暂时不用去猜乔糖糖想不想和他和离、想不想和他断绝关系了,还能在心中留有一丝她对自己的情意的惜物;
而心中悬起的,则是对身后这个女子的身份,和她究竟还知道多少,还有多少人知道,他们是否会知道更多的考量。
因为今日,慕容衡沂是用玉衡的身份和脸出门的,按理说,整个京城应该除了悦山楼和玉衡教的人,没有人还能认识他才对。
他从地上迅速地起身,面色冷然:“什么人?”
在他身后一米,身量高挑的女子解开脸上的面帘,露出一张清冷的脸来,这张脸是个无可非议的美人面相,而除了叫人惊叹她的美以外,她的脸部线条深刻,不似落苍国人。
慕容衡沂端详着这女子,心中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面带警惕,端详着面前的女子:“你是燕国人。”
女子嫣然一笑,唇角像是绽开了一朵曼殊沙华一般:“太子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以前见过的,你莫非忘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回门,乔府?”
往事潮涌,当日乔糖糖嫁到太子府,原不愿意再回到乔府,是慕容衡沂逼着她随他去乔府回门。慕容衡沂脸上划过一丝黯淡。
倘若再来一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