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灼热又逼真,不似有假,但她抬头望向赫连都的时候,他又是闭着眼睛的。
倒叫她拿捏不准是不是她感觉错了。
毕竟为草原国的百姓祈福,应该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每年只有王子生辰的时候这么一次,按理说是需要全神贯注的。
这么一想,乔糖糖便准备收回自己的目光。
谁知就在她收回目光的前一刻,赫连都的眸子与她的对上了。
她望着赫连都茶色的眼眸,心脏忽然漏了一拍。
然后便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在赫连都面带笑意的注视之下收回自己的目光,慌张地看了看周围的人,见大家都在看烟花,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便拍拍胸脯,放下心来。
却不知宁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拳头,将皮肉掐的发紫。
乔糖糖还在晃神。
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赫连都真的不顾规定,偷看自己?
若方才的那个对视是真实存在的话,赫连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换句话说,这样做,差不多是在拿草原国百姓下一年的福运来开玩笑。
烟花终于放完了,百姓们还在惊叹于烟花的美丽,而王宫门口那百米宽的大道上,已经陈列了好几个游行的队伍,准备以王宫为起点,围绕整个主城区做表演。
此时按理说人们都能散去了,因为反正不管在哪里,都能看到游行队的表演,但仍旧有许多人流连在此处。
胡迈去找他的那群士兵兄弟喝酒去了,乔糖糖和宁晟便准备留在原地,看看表演。王宫前的表演是最新鲜的,二人便想图这个新鲜,早早看完以后,去王宫后门和赫连都约定好的大槐树下将生辰礼送给他。
别人的礼物都是通过内侍交递到王子府去,但乔糖糖和宁晟到底不同,几人亲如兄弟,而草原国的王子都是独生子,因此这份兄弟和兄妹情谊,是独一无二、弥足珍贵的。
一个行色匆匆的大叔忽然拍了拍宁晟的肩,宁晟回头看拿大叔,原以为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没想到大叔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毕竟是人在异乡,宁晟连忙虚心地向大叔请教:“大哥,请问你这是何意?”
那大叔皱起了眉头,然而看到宁晟的一身装扮后,眉头又轻轻解开一点,就是说话的语气稍微有点冲:“小兄弟是外来人吧?”
宁晟点头:“正是。”
他没有特意贴合草原国人通常的装扮,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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