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糖糖:“?”
她看看宁晟,再看看赫连都,但这两位却各自挪开了眼神,连一个眼神交流都不再有了。
什么情况?这二位打什么哑谜呢?
天色渐晚,晚霞的橙红颜色落在这广阔的沙地之上,似乎每一粒沙粒都被包裹上了自天边倾泻而下的光线,犹如都成了发光体一般,叫人教材上去,会感慨为何这沙子不似点着的蜡烛一般,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面前的沙子逐渐被大红色的城门取代,宁晟的眼睛似乎更加不适了,一只手仍垂在身侧,而另一只手却抬起,伸到脸庞的正前方。
忽然,他的眼前被一片白色的淡雾气笼罩,面前不远处那红色的高大铁门忽然间也被过滤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眼前传来一阵陌生的感觉,轻柔顺滑,带着一丝热,片刻后阴影退去,那片温热也从宁晟的眼前撤去了。
宁晟下意识地追随白纱拢上眼前的时候出现的那两团阴影,接着目光落到了赫连都不自然的垂在身侧的手上。
那是一双有力的手,很瘦,骨节分明,手指匀称而修长。
是一双握上等丝绸的手。
宁晟挑眉,望着赫连都右手袖子内衬缺的一圈布料,道:“七弟何时变得这么关心兄长了?”
赫连都侧过头,垂眸注视宁晟红润的唇:“我不是一直都最关心五哥了吗?哎,我有点伤心,你竟然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以前都白疼你了,我赫连都可不是喜欢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宁晟长眉却不甚在意的一挑。
赫连都确实是不喜欢做好事不留名不错,但他却也是做好事不计回报的人。
手不自觉地抬起,摸到了眼睛上系着的绸布。
手感很好,绝对是绸料中最上乘的,虽然赫连都将这绸布系的很紧,布料摩梭这眼皮,但是却丝毫不觉得疼,却觉得清清凉凉的,眼睛的不适感都少了很多。
想到这布料是赫连都贴身的衣物,宁晟不由得脸上发烫。
或许在某次撕心裂肺的绝望之后,他真的很需要一片洁白无暇的白绸缎来抚慰双眼的疲累。
“王子!”
守着城门的守卫有四个,他们一见到赫连都,便态度恭敬地鞠躬问好。
草原国的汉子一律都是魁梧健壮的,唯有赫连都是个另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时吃了好几年绝云峰的饭,因此体格才不及别的草原国男子,反而更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