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衡沂嗤笑一声。
这老头唠唠叨叨的,说了这么一大通,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慕容衡沂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声音低哑,却与野兽嘶吼的声音无异:“父皇,你的意思是,皇位与乔糖糖,儿臣只能选一个?”
语调越到后面越沙哑,越到后面越高亢,满是不可置信,满是不忍卒听。
慕容默却摇了摇头,胡子也随着头摇晃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搅乱了莲花烟炉中升腾起的几缕绘色烟尘的轨迹。
“不是叫你选择,因为你无路可选。”
慕容衡沂皱眉,语气十分不善:“这是何意?”
慕容默缓缓道:“乔糖糖身上有胎毒的事情,朕也是知道的,可那胎毒的解药放在哪里,只有朕一个人知道。”
“若你选择解药,那便能救下乔糖糖的命,帮她解开胎毒,但是乔糖糖必须与你和离,你们俩便只能做一对苦命的鸳鸯,因为皇位若是落在别人的手中,他又岂会放过你的性命?到那时他们必欲杀之而后快;可倘若你选择了皇位,乔糖糖的胎毒便一生都无法解开,她会早你很多死去,还可能会被大臣攻击家事,阻挠她坐上后位。”
忽然,那屏风后面响起了一阵异响,先是凌乱的脚步声,后来传来了两声啜泣,声音被压得很低,听不清声音的主人是男是女。
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太子妃娘娘!体谅体谅咱家吧!皇上还在等您呐!”
是魏公公的声音。
屏风忽地倒塌,魏公公“哎呦”一声,杀猪一般的叫出声来。
那整片琉璃制成的屏风“哗啦啦”碎了一地,流下的碎屑割伤了魏公公的脸颊,渗出一片血迹来。
慕容默和慕容衡沂应声朝屏风的方向看去。
只见魏公公以趴着的姿势倒在地上,满脸痛苦地望着洞开的窗户,脚下一横一竖地躺着两个翻倒的椅子,手中紧紧地握着……
握着一双绣花鞋。
慕容衡沂认出来了,那是乔糖糖今日穿着的鞋子。至于他为何会认得,因为乔糖糖半夜被唤醒,困倦的很,临走前是他帮她穿的鞋,是一双舒适宽松的绸布鞋。
穿起来轻便,不挤脚,确实是很容易扯掉。
“啪”一声脆响。
慕容默面色差异,下一刻却终于弄清楚了声音的来源,握住慕容衡沂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他的手甫一碰到慕容衡沂的手,便霎时间泛起一阵白。
慕容衡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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