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茶水入口,还未来得及品咂出什么味道,便一滴不剩的被慕容衡沂喷出口来。
令檀琴用关爱的眼神看了看慕容衡沂,白从逸递去了一张手帕。
慕容衡沂有些狼狈地擦干净唇边流下的水渍,看向令檀琴的眼神略有些心虚。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衡沂总感觉,令檀琴对于他的两个身份,好像知道些什么。莫非是悦山楼的暗探发现了什么?
毕竟人在桥上走,哪能不湿鞋?慕容衡沂决定今后让令檀琴把悦山楼的暗探都派出去查燕国奸细的事情,这样一来,悦山楼便没有时间去查他的身份的事情了。
简直一举两得。
那二人却不知道慕容衡沂此刻的心虚,见慕容衡沂收拾的差不多了,令檀琴问白从逸:“莫非你有办法?”
“有。”白从逸点头,“只是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与财力,消灭这些谣言以后,连我都可能会倾家荡产。”
原来如此。
令檀琴就说,他不可能那么好心,于是他了然地点头:“说吧,你的条件。”
心道,奸商就是奸商,就连帮师门办事都要收钱!
白从逸也懒得卖关子,直白道:“我的要求是,你们几个,与七弟见一面,好好谈谈。”
令檀琴的面色却出乎意料的一僵。
便是他与白从逸的关系看起来再差,二人之间充满了火药味,但终究能看出来,他们是牵挂着彼此的。
可是当白从逸提到赫连都的时候,令檀琴的那双媚丽的眼中,流露出的,却是几分厌恶的情绪。
像是听人提起了一个早已被自己抛弃多年的垃圾一般,原本是如同玫瑰花一般娇美的面容,却无端生出了几点厌恶。
唇蠕动了几下,指尖无意间磕在桌面上,一声脆响之后,涂着火红蔻丹的长指甲“啪”地断了。
令檀琴“腾”地一下站起来,因为情绪激动,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白从逸,你故意给我找不快活是不是?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然而白从逸如同在观看一场小丑跳梁,始终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令檀琴气得折断自己心爱的宝贝指甲,又看他站起来学着街头的泼妇破口大骂。
末了,白从逸起身,踱着步子,走到令檀琴身后,与他背对着背,轻声道:“大哥,你不了解七弟,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令檀琴一副冷心冷肠的模样,毫不心软:“可我最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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