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一头雾水。
但该谈的话还要谈下去,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太子,储君之位并非不可改变,若是大臣异口同声要换掉你,父皇也无能为力。”
言下之意,他对慕容衡沂很满意,但慕容衡沂不一定就肯定能继承皇位。
慕容衡沂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方才的失态。
他暗中咬牙:可恶!都是被乔糖糖那个古灵精怪的女人给带坏了!
他忙收敛住方才的神色,表情变回了一贯的冷清淡漠。
“父皇,儿臣知父皇的器重,儿臣定然不会辜负父皇的一片栽培之心。”
“嗯。”皇上沉沉地应了一声,看着这恢复了常态的儿子,大踏步走出里间。
一番谈话,心思各异,又加上草原国内应的事情,皇上和慕容衡沂的脸色都说不上轻松。
外间不仅阳光比里间亮堂,连气氛也比里间要轻松。
乔糖糖可不把皇上慕容清和慕容衡沂当外人。
那爷俩谈话,她把太子府当家。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桌子中间的那盘锦鲤,已经被她全都给吃完了。
盘子里只剩一副鱼骨架,因为吃的人小心翼翼,保存的还算完整。
白骨森森的,还能依稀看到那锦鲤活着时候的轮廓。
也是一代贡品,鱼中的极品,最后落得个进了乔糖糖肚子的下场,谁见了不说一声惨?
慕容清一看到那烧熟的锦鲤就头疼。
乔糖糖丝毫不以为意,看向皇上的目光毫无悔过之意。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人比方才那个云见菍,好不了多少!
一个被赶走了的云见菍还不过,又来一个乔糖糖!
想起方才慕容衡沂说自己和乔糖糖这个女人“伉俪情深”的事情,皇上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慕容清堂堂皇帝,怎么就同时得了这两个儿媳?
这是得有多倒霉啊?
乔糖糖不知道皇上再一瞬间脑子里转过了这么多道弯,一脸无辜地向皇上打招呼:“父皇,你们谈完了?要不要坐下来吃点饭再走?”
若不是亲眼看到,谁又能想到这个笑靥如花的美丽少女,便是杀害小锦鲤的凶手?
皇上顿时气塞,脸色都被乔糖糖给气红了,双手背在身后,讽刺道:“太子妃胃口可真是不错。”
“那是。今天厨子烧这鱼时,加了鲜醋,因此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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