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等你好消息。”
说罢,令檀琴就回了悦山楼。
而乔糖糖则屁颠屁颠连忙跟着她回去了。
东宫,京城已经被她搅得天下大乱,她现在还不赶紧开溜,偷得浮生半日闲?
悦山楼里的乔糖糖此时翘着一个二郎腿,坐在靠椅上,磕着瓜子儿、听着小曲儿,好不惬意。
京城道上的慕容衡沂,却刚刚下朝,坐在马车的软轿里头,一路上听着外头人们议论纷纷,气的七窍生烟。
“这玉衡教,怕不是一个练阴功的吧?”
“你没听说吗,那东方不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想必那玉衡教教主,也是个太监才对。”
一番嗤笑,引得慕容衡沂拳头紧握,浑身气的颤抖。
玉衡教向来隐蔽处事,今天是怎么回事,闹得全京城都知道了。
而且玉衡教主,还是个太监!
到底是谁在造谣生事,目的是什么?
慕容衡沂满心疑惑,面上却一直保持淡漠的神色。
此时,东宫门口。
尊贵的太子殿下从轿子上下来,斜眼一看,正好瞅见墙上的画像。
两个圈圈一个横,上面还画了个一个大叉,下书一行小字:
“玉衡教教主无根。”
如此象形的图画,再配上下面的小字,这画上画的是什么东西,自然不言而喻。
慕容衡沂气的几欲窒息,他登时便指着那画像,气的久久无法言语;
“这……是什么东西?”
下人连忙将画像揭了下来,一个个吓得浑身如同抖筛:
“小的一时不察,竟叫人在这儿贴了如此污秽之物,小的现在就拿去扔了。”
慕容衡沂目送着那画像被撤走,心里却越想越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衡教的事情,居然能连东宫都一起牵扯进去!
他一进屋子,慕容衡沂将画像攥成了团子,直接丢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暗中的暗卫连忙一跃而出,连忙佝着腰身,畏畏缩缩,头也不敢抬,半晌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怎么,连你也哑巴了吗?”
慕容衡沂剑眉一皱,怒喝一声。
平日里本就丑陋可怖的面庞,变得更加惊恐吓人。
暗卫吓得更加腿软,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殿下,这这这是太子妃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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