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生积蓄都掏空了。
未来四位老人的养老医疗都需要许多钱,自己的个人财务如果出一点问题,他只有去跳金沙江了。
最最要命的是,儿子又是个标准的废物,怕是要养他一辈子。
所以,宋田对钱看得极紧,想的就是为老人为孩子多攒下几分。这也是他大着胆子把单位宿舍租给卢国明的原因。
如果单位的编制砍了,失业了,自己一辈子唱戏搞音乐,没有核心竞争力,加上年纪也大,估计也没办法再就业。
没有了稳定的收入,还不了按揭,养活不了父母妻子儿子……后果不堪设想。
和韩路大闹了一场,宋田回到家,郁闷地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响了,是妻子周红梅下班回家。
周红梅:“老宋,可累死我了,一天到晚站着,脚都肿了。还是你们单位好,一杯茶一杆烟一部手机耍半天。咱们能够换换就好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妻子更年期后嘴变得碎起来,一唠叨就是一个小时,听得人脑壳都大了一圈。
往日,宋田知道妻子身体状况摆在哪里,也能感同身受,就当个听众。
但今天他心中焦躁,忍不住喝道:“说说说,你每天就知道说些有的没的。你当我天天坐在那里舒服,我难受得很。”
“你难受什么,看你长得白白胖胖的。”周红梅脾气上来,准备和丈夫吵一架。
吵过了,更年期的不适就能得到舒缓。
宋田狠狠地把烟头扔地上,腾一声站起来,厉声道:“你还想跟我换了,你觉得我就是坐在那里当菩萨?我当年和单位一把手韩路争办公室主任可是结了仇的,人家现在整我,变相把我们的宿舍都给收走了,还逼我把去年收的租金交回去。还有,你说我天天坐着喝茶抽烟玩儿等着退休,我也要等的到那天。搞不好明天去上班,市里就出个规定,砍掉咱们的事业编制,转事业单位为企业。中心那鬼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转企业估计撑不了几年就得破产倒闭。到时候我就得下岗变成失业人员,要饿肚子了。吵吵吵,你就知道吵。我晓得,你更年期,你难受,你可以在我这里发泄。我呢,我也痛苦,我找谁发泄?”
看他如此激动,周红梅怕了:“老宋,我话多,有口无心,你怎么往心里去了。单位正要砍编制,不能吧?那么多人,都砍掉,那不是要出事吗,你们单位一把手也不去找市领导说说?”
宋田忿忿道:“他去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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