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卡上扣,但妹妹每月那五千块寄宿费可要命。但韩晋在霍老师那里的成长还真让人高兴,还得让她继续住下去。如果接回家,那不是误了娃娃的前程吗……咱们做大人的苦点累点没啥,再穷不能穷教育……我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孩子还小,别说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她就是五点的太阳,人生刚开始啊……
韩路心中担忧,唠唠叨叨说了半天,不料身边的陶桃已经打起了鼾。在知道丈夫不是出轨以后,她再次睡着。
韩路摇头:这姐,也不知道是药发挥了作用还是心大,真令人羡慕。
次日,陶桃起床,韩路已经去上班了,韩国庆唠叨说哪里有做公公的服侍儿媳妇的道理,就端过来一碗煮好的面条。陶桃回忆起昨晚丈夫所说的话,难得地没有跟老韩甩脸子。
这事还真不小,直接关系到家中所有人的生活质量。
陶桃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个章程,决定去单位看看。
本来她是每天早上饭后服药的,医生开的药中有一味阿普唑仑带安定成分,一般吃药后她会睡上两个小时,今天药也不吃了,就换上运动鞋,一路小跑出门,顺带锻炼身体。
刚进单位大门,就看到陶李和贺喜喜从楼上下来,要去吃早饭。
贺喜喜叫了一声“姐。”但陶李把脸转到了一边,装没看到。
自从两年前车祸事件后,陶桃彻底和娘家闹翻,彼此都不再来往。
陶桃见弟弟态度如何恶劣,也懒得理,哼了一声,转头问门卫小金:“小韩在办公室没有?”
说是小金,其实已经五十七岁了,他是老金的儿子,接替父亲守门。
小金:“韩主任在单位没出去呢,他和侯世容有事约了见面。”
见二人说话,贺喜喜有点尴尬:“姐,我去上班了。”陶桃还是不理。
正在这个时候,渣男兄从楼上下来,呀一声:“陶老板,是哪一阵风儿把你这个贵人吹过来的。我猜猜,我猜猜,你一定是晓得我要乔迁新居,过来让我请客。放心,我老侯可不是个不晓事的。先不说韩主任是我的大恩人,就拿你陶老板来说,咱们什么关系。午饭你说个地方,随便点菜,不用跟我客气。”
“乔迁新居?”陶桃一楞:“你好好地住在单位宿舍,租金也就是个意思,没几个钱,为什么要搬出去重新找房?现在的房子租金挺贵的,没必要。”
小金笑道:“陶老板你大约是还不知道,侯实容买房了,他今天和韩主任约好就是把单位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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