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不讲。
她就呵斥女儿:“陶桃,你拿话来说。”
彭洁和韩路说话的过程中陶桃一直都目光呆滞地坐在旁边,听到母亲问,她神色麻木地抬起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事你问小韩。”
老太太顿时恼了:“什么话,你弟弟和我都水深火热了,你这是装傻。”
韩路大起声音:“她外婆,你说话注意点。”陶桃本就有抑郁症,他最忌讳被人在妻子面前提起这一点。
彭洁凶巴巴地说:“你们就是不肯出钱装傻,快给钱,少废话。”
陶桃喃喃道:“钱……钱是什么,喃语都不能唱了,她不能唱了,我没有当好她的老师,我是个废物,废物……”
“还装?打不死你这个小娼妇!”彭洁再忍不住,一记耳光抽过去。
还没等韩路叫出来来,陶桃一伸手就抓住母亲的右手:“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还敢还手。”彭洁另外一只手扇过去。
陶桃朝前一送,老太太趔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花坛里,愕然看着陶桃:“你打我,你打我?”
然后抢天呼地大哭:“女儿打妈啊,忤逆啊,天打雷劈啊!”
韩路大惊,伸手去扶,彭洁拍开他的手:“女婿打丈母娘了啊,女儿女婿混合双打啊!”
医院本就人多,忽然发生的一幕引来不少人围观。
韩路感到不妙:“她外婆,你起来。”
老太太:“大家听听啊,他连妈都不愿意喊,枉我还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待,不孝啊!”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见彭洁哭得实在是惨,皆是愤概,已经有冲动的捏着拳头要打抱不平,更有人打开手机摄象头录影,准备在网上曝光。
韩路很恼火很尴尬,额上全是黄豆大的汗珠。
眼见着局面不可收拾,陶桃忽然握住韩路的手:“小韩,你不要怕,这人不是我妈,她要死要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正在花坛里打滚撒泼的彭洁愕然,跳起来:“小娼妇,你说什么?”
陶桃淡淡道:“你走吧,你们一家人毁了我,毁了我的事业,从现在开始,请不要来骚扰我,我是韩家人,和陶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的,这事如果不是因为陶李,丁喃语也不会伤了声带。
如果不是因为那辆摩托车,陶李也不会因为缺钱拉小丁去走穴。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对娘家太顺从,最后毁灭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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