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自己手里。
算是一种妥协中争取斗争的手段。
而百官们不是看不出皇帝的想法,可却抵挡不住能内外勾连的诱惑。
谁家不想京城开花,四地发芽啊!
或者说当官的不怕本官能严于利己,就怕同僚们宽以待人啊!
同时他们有了行人司这个胜利的典范,也有信心若皇帝的手伸的过长了,司宾署也不过是成为下一个行人司罢了。
于是在这个斗争当中求妥协的情况下,就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大家默认了司宾署的成立,却又严格把控司宾署的建制。
就这样,在这种局面下,才让掌握了吏员名额的贾琏显得尤为重要了。
以前来说,这可能就是司宾署未来的命运了!
也是为何当初张二河给贾琏一个司宾署赞鸣的位置那么痛快的原因了。
因为这里也没什么未来。
可是,若拥有军方背景的督察院总宪在乎了这司宾署纠察权的事,那这里面也就有了可以发展进行的前提条件了!
督察院是什么?
如果说吏部是那‘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的恩公良宰,那么督察院就是那‘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的仕途阎王了。
总之对当官的来说,这可两个部门都是‘不服不行’的压顶泰山啊!
所以,当督察院有心把手伸到这司宾署,那么就等于为司宾署名义上拥有的司法权背书了。
如此,以督察院为背靠,分享一点权力到司宾署,由督察院的人借调到司宾署成立一个部门,打着司宾署的名义进行联合执法。
这样,司宾署在执法过程中,就合理合法了,而督察院也不用担心权力外泄了。
只是这是一场权力入侵的提前布局,还是权力分享的过渡阶段贾琏就不清楚了。
那么以后发生的事情,就变得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了?
所谓权利入侵,就是以所谓的借调弄一批人空降到司宾署,然后架空贾琏等一众司宾署元官,进而达到掌控司宾署的目的。
而所谓的权利过渡,就是随着借调人员的进入,会来一个贾琏这个位置的继承人。这个周家指派来的家伙会帮贾琏在司宾署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但同时,贾琏这个司宾署署丞的位置将来就是这个人的了。
至于贾琏是怎么让出这个位置的,是高升了还是造贬了,那就要看贾琏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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