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帮助下洗了很长时间,洗完了不让上床,倪瓒头摸到脚,边摸边闻,觉得不够干净,要她再洗。又洗了很长时间,还不让上床,倪瓒再摸再闻,不放心,让歌姬好好洗洗。洗来洗去,皮都泡掉一层,天亮了,倪瓒自己睡了。
倪瓒三十岁左右,大哥倪昭奎死了,接着他母亲也死了。倪瓒悲伤不己,而且他原来依靠大哥道教地位享受的特权也没有了,倪家沦为一般的大地主。他仍然不愿放下高雅的身段管理俗事,任凭手下经营,自己广交朋友,一个字“玩”!
和尚、道士、诗人、画家都喜欢跟倪瓒交朋友。吃喝玩乐只要花钱的事,都有倪公子买单。他也是这时候认识了同时期的大画家黄公望,就是画《富春山居图》的那位画画特别慢的大师。黄公望是当时新兴道教全真教中的名人,曾花十年时间,为倪瓒画《江山胜揽图卷》,是黄公望“浅绛山水”的杰作之一。能让比他年长很多的名画家黄公望花那么长时间给他画画,倪瓒投资不少啊!他本人也跟着黄公望加入全真教,入教之后倪瓒超脱尘世逃避现实的思想发展到高峰,这种思想也反映到他的画上,作品呈现出苍凉古朴、肃穆淡泊的特点。对后来的董其昌、八大山人影响很大。
倪瓒长子早死,次子跟他不和,五十二岁的时候,正值元末明初,社会现实跟《红楼梦》里甄士隐遇到的情况差不多,“鼠盗蜂起,无非抢田夺地,鼠窃狗偷,民不安生,因此官兵剿捕,难以安身。”倪瓒自身的毛病太多,儿子看不惯他这样的败家老子,跟他分家。
反正自己也不善经营,倪瓒索性把自己的那份房屋田产全部卖了,然后带着老仆人和珍贵的典籍、字画以船为家,漫游太湖。地卖了,税没交,也许倪瓒根本不知道还要缴税这回事儿,没多久在太湖边上被官府抓了,关进监狱。
吃饭的时候,狱卒一边往牢房里送饭,一边喊:“开饭了!”倪瓒让狱卒把碗举到眉毛那样高,狱卒问他,我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让我“举案齐眉”啊?倪瓒说:“怕你的唾沫喷到饭里。”狱卒大怒,把他锁到牢房里马桶旁边,受了几天罪,在朋友的帮助下,请托官员,又补缴税款,倪瓒才被释放。
他就继续过漫游生活,不料,一天在太湖边,遇到张士信。元末明初有几位江湖大哥,陈友谅、张士诚开始的时候都比朱元璋势力大,张士信是张士诚的弟弟。当年倪瓒在家使用悬空卫生间的时候,张士信给他送了很多钱,派人拿了画绢请他作画,倪瓒看不起盐贩子出身的张家兄弟,撕了花绢退了钱。如今居无定所、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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