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孙友祥其实把你教的很好。”
“他也没有教我什么,而且他不喜欢我的个性,说是过于跳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者为大,明明孙友祥也是组织的一员,而且看顾武铎先前对他的信任程度,怕是没少做些见不得光的,果子却不觉得干爹就是坏人了。
“不,孙友祥把你带到曲阳县,给你做捕快,让那市井的琐碎之事来历练你。这种成长,有时候比世家的面面俱到,让你活得更加有血有肉。”顾长明和果子同感,孙友祥带走果子,未必是经过顾武铎的授权,如同曲景山这样的人对自小抚养长大的小凤凰也会有真感情。
“比起苏旭那种死法,干爹自杀还算是得体的。”戴果子心里头其实很难受,一说到这些,仿佛心口有两个坏小人用力在左右拉扯,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说不出话来。
“果子,走吧。”顾长明居然没有坚持再等待。
戴果子怔忪后,立刻赶上去与他同行:“你不是说要谨慎防范?”
“那你知道我父亲到底要做什么?”顾长明走得不快,始终留存余地在观察四周。
“你方才说他在等消息,我猜想是等待边关的消息。“戴果子抓抓头发,如果是边关的瘟疫蔓延开来,得益者首推的并非是身在开封府中的顾武铎,“难道说你爹也和外敌有所勾结!”
顾长明的脸色一沉,有些话说穿了并不好听,但是必须要说明:“曲景山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
“西夏王本来和他谈得好好,齐坤门想要从皇上的桎梏中挣脱出来,自立门户,必须要有个跳板。曲景山想得挺好的,用西夏王那个莽夫来行事。”戴果子当然记得很清楚,曲景山一路潜逃到开封府的狼狈,活脱脱像是丧家之犬。
西夏王不知怎么,临时改变了合作的条件,而大宋皇上又对齐坤门严加制裁,导致齐坤门背腹受敌,曲景山不得己之下,只能暂时遣散了所有人,能够蛰伏下来,以待日后有机会东山再起。
然而树倒猢狲散,这种可能性实则是微乎其微了。
“西夏王为何会改变主意,要知道齐坤门的总部设置在西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西夏王从中抽取的好处,稍微算算也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顾长明曲起手指,紧握成拳,“在此之前,父亲领了皇上的密令,单身匹马前往西夏,在行宫中几乎是生擒了西夏王,逼迫其达成两国边境和解的目的。”
这些都是顾武铎顺利完成任务后回禀的话,如果这中间三分真七分假呢?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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