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时先皇动用身边暗卫竭力制止这样的恶性循环,该抓的抓,该杀的杀,等到两派平和下来,朝中损失惨重,在第二年甚至加考了科举,用来填充朝中官员的巨大空缺。”
“如若是这样的大事,怎么朝中毫无记载,甚至连民间都不曾有所流传?”顾长明抓住了疑点,“我从来不曾在任何的书面记录中见过九霄鼓的字样。”
“先皇痛心疾首之下,哪里还能让这样黑暗的过往留下证据,以防日后有人效仿,因此党派之争也不过匆匆十多句的简略书写,而九霄鼓三字成为了自此以往的禁忌,朝中宫中无论是谁,破了例说出来,直接便是死罪,甚至连坐。”宋仁宗实在不愿重提旧事,又不得不向顾长明解释清楚,“你所见的墓穴恐怕是当时流放三人党中的一人所留,真是念念不忘,临死不屈。”
顾长明一闭眼,又能重新见到龙飞凤舞的三个字,与皇上所言吻合,书写之人满心忿忿不平,无处纾解,怕是终究郁郁而亡。
“这样说来,九霄鼓是一个组织的代号,而那首童谣始终不曾改变。”顾长明低声吟唱起来,“一击鼓,草木生。二击鼓,忆空白。三击鼓,往昔伤。四击鼓,歌笙逝。五击鼓,求上苍。六击鼓,明心事。七击鼓,暗生光。八击鼓,路望断。”
“怎么不说下去了?”宋仁宗原本在细听顾长明吟唱,童谣入耳,不见童心,唯有玄机。
“草民所听到的只有这些。”顾长明也很想知道,九击鼓到底是什么?
“真巧了,朕记得也只到八击鼓。”宋仁宗微微流露出些遗憾,“当年革新派没有成事,童谣也同样没有谱写完整。”
“可是,草民却是在近年才听到的这些。”顾长明尤记得在曲阳县的通天河河面上,童音缥缈,挥之不去。
“朕在想,有不好的东西卷土重来了。”宋仁宗的眉头紧锁,“有人假借九霄鼓之名,重新想要血洗朝野,铲除异己,只手遮天。”
“皇上的意思是说,苏旭的死不是突发事件。”顾长明这一路走来,始终在寻找答案,当答案眼见着就在眼前时,他反而不想那么快直面而对了。
“所谓奇毒,最早从柳家传出。柳致远生前虽然是开封府少尹,与老九在表面上却素无瓜葛。老九与朕是一母所出,平日里胸无大志,爱做些招猫逗狗的纨绔之事。这样一个闲散的王爷,谁要害他,害他又有何用?这不过是对手踏出的第一步,是给朕的警告。”宋仁宗深望顾长明一眼,“朕也是前不久才想明白了这些。为什么对手要先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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