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武铎,一时之间竟然露出迟疑不前的样子。
顾武铎轻轻一笑道:“你这匹马倒是快要成精了一样。”
顾长明不能说,别是一匹踏雪,这开封府里里外外的,谁见了你老人家不是一副畏惧的样子。那个吴圩稳坐提刑司高位数年,见了谁都不买账。结果在顾家被逮个正着,那灰溜溜的样子,十年努力都洗不清了。
“行了,骑马回去,有些事情回去再细说。”顾武铎对坐骑素来不讲究,骑的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匹马,“以后若是行踪不便时,你隐藏的再好,这匹马也是藏不住的。”
顾长明知道是父亲在提点自己,若是过往,他肯定会再三考虑是否需要为了掩饰身份把踏雪换掉。然而经历了这许多事情以后,他变得愈发坦然自若。别人的话,哪怕是父亲的也暂时影响不到他。
顾武铎始终在前,到了顾家门口,跃身下马,他走得极快,顾长明始终离开四五步的样子。突然他一个转身,出手极重,顾长明虽然未加防备,反应甚是灵敏,险险躲开这一招,又警惕父亲的下一招会是什么?
“好了,一阵未见,你武功倒是没有倦怠下来,反而有所精进了。”顾武铎一扬手,扔了个小物件过来,“这东西是你们给温太医的?”
顾长明目光一扫,知道是素娜留下装蛊虫的**子。老温太医特意当宝贝一样拿了去的,如何会落在父亲的手中。
“你也会用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了?”顾武铎冷笑一声,继续往院内走,“去你的书房。”
顾长明的手一握紧,父亲的口气严厉,他虽然不怕却也担心,果然到了书房中,顾武铎开门见山道:“那个留在温太医处的年轻人,是在提刑司中受的伤?”
“是,他想进去救人出来,武功不济,被围困重伤。”既然问出来,顾长明反而可以落落大方的说清楚。
“有人偷摸进提刑司想要把皇上亲自下令捉拿的人救出来,非但有个更大胆的跑去援手,你知道实情后没有加以阻止,反而变本加厉的把人送到了温太医那里。”顾武铎重重一拍桌角,“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罪名!”
“关押在提刑司的人是他的义父,自小把他收留抚养长大,胜过亲生父子的感情。他虽然做错了,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不想看着他死。”顾长明大概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当面驳斥父亲的话,还是为了一个外人。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相!”顾武铎的手劲太刚猛,书桌半边塌陷,桌面上的书册乱七八糟的被翻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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